”楊紫自言自語地說。
忽然,我和楊紫不謀而合,異口同聲地說:“除非… …”
“對,就這麼做。”楊紫顯的很激動。
“想要讓電梯沒法正常使用,這得需要物業公司的幫助吧?”我擔心地說。
“你是幹嘛的呀,這點事兒你還解決不了!”
“趙冉家住的小區叫什麼名字?”
“香格里。”
“你再說一遍?”我懷疑自己聽錯了。
“香格里啊,怎麼了?”楊紫提高聲音說。
“香格里是去年我們公司和一個叫博維房地產公司共同開發的,當時就是我負責銷售所有的樓盤,讓我們公司和博維大賺了一比。博維的老總在私低下接觸過我很多次,要挖我過去,我礙著和龍新有著很深的感情就沒同意,沒想到今天可以利用這下這層關係了。”
“你能肯定人家會幫忙嗎?”
“應該沒問題。”
楊紫指了指杯子,我馬上喊:“服務員,再來一杯咖啡。”
楊紫說:“電梯解決了,剩下的就是最難辦的了,怎麼才能讓每層3戶的一戶幫忙呢?”
我憂心忡忡地說:“是啊,這個可不好辦,要是人家不願意幫忙那就全完了。哎,你說送他們點東西行不行?拿人家的手短,我想他們不會拒絕的。”
楊紫搖了搖頭,“你送什麼呀?即使你送了,人家當時答應了,等到真正幫忙的時候不出來怎麼辦?不可行,再想想別的辦法吧。”
楊紫說的很有道理,這年頭什麼鳥人都有,可不能幹那種賠了夫人又折兵的事兒。
“怎麼辦啊?我都快愁死了!”
“瓜子呢?找他呀,他能說會道的,一準有辦法。”
“說是去南京了,還沒回來呢。”
楊紫從包裡拿出電話,給王梓打了過去,正在通話中。楊紫對我說:“這麼的,時間緊急,你現在就去訂玫瑰花,剩著明天現抓瞎。”
我急匆匆的出了咖啡館,站在門口四處張望,看見咖啡館的斜對面有一家花店,我穿過馬路,向那家花店跑了過去。
花店老闆是個女的,見我便問:“先生需要什麼花?”
“玫瑰。”
“我們店的玫瑰花都是保質保量的進口花,每朵15元,您看您需要多少朵?”
我忽然意識到忘了問楊紫該買多少朵花了,緊忙打電話過去,正在通話中。我連續打了三遍都是在通話中,打不通我索性就不打了,粗略的盤算了一下後,覺得益多不益少,於是說:“150朵。”
“是現在要嗎?”
“不,明天。”
“150朵花總共是2250元,您需要先交1000元的訂金。”
我從錢包裡抽出10張100的遞給她,她遞給我一張收訂金的收據,離開花店前我叮囑花一定要新鮮的。
跑回咖啡館,看見蕭相北坐在了我的座位上,我說:“你怎麼來了?”
蕭相北說:“兄弟有難,我啟能袖手旁觀!”
我說:“這還像句人話。”
楊紫問:“花解決了嗎?”
我坐在蕭相北的身邊說:“嗯,解決了。剛才給你打電話問你該買多少朵沒打通,我就自作主張的訂了150朵,夠嗎?”
楊紫說:“夠了。剛才瓜子的電話打通了,他剛下火車,估計這會兒正往這兒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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曖昧的北京(42)
王梓風塵僕僕的趕到咖啡館時,手裡還拿著麵包和牛奶,看樣子晚飯還沒來得及吃呢。
“剛才楊紫在電話裡催的那麼急,什麼事兒啊?”王梓咬了口麵包說。
楊紫把事情和遇到的難題說了一遍,王梓聽完後什麼都不說,只是一個勁兒的笑。
“我這都火燒眉毛了,你還有心思笑,沒心沒肺啊!”
“沒想到你老了老了,居然還要幹吧浪事兒,真是讓人佩服!”
“別說沒用的,有什麼辦法沒有?”
“這種事兒其實說簡單也簡單,以情動人唄,反正你要乾的也是一件能打動人心的事兒。求的時候實話實說,我相信只要心中有愛的人都會幫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