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好說,男人情…欲衝動起了誰知道會發生啥。”凌苒故意說。
“男人情…欲衝動得看場合看物件的,場合不對,目標有危險,男人的衝動就會大打折扣。”邵承志一擺手制止了凌苒的張嘴反駁,“反正事實已經證明了,男人的理…智還是能控制住情…欲的。”
凌苒不依不饒:“那假設你那天晚上全壘打了。。。。。。”
“不可能。”
“我說假設,假設那天晚上你們發生了,那你想想看,接下去會怎麼樣?”
邵承志不笑了,用手指頭揉太陽穴:“你把我問倒了,這種沒發生的事情太難根據假設推斷,我是不是該建個資料庫,把所有可能性都加權計算一下。。。。。。反正,如果那天晚上發生了,那我肯定會非常認真的跟她發展,努力走向婚姻,但是如果我們走不到婚姻的話,我這人性格不太容易將就,那就會很麻煩很麻煩,我這人性格也不太會妥協,下面的過程肯定會很慘烈。所以,哎,我其實,那天晚上是決對不可能跟她發生關係的。我不做沒把握的事。”
凌苒翻了個白眼:“現在不後悔沒孩子給你打醬油了?”
邵承志不好意思的笑。 凌苒嘆了口氣:“好吧,事件界定如下。你沒有真正的愛過她,但是也沒有毀了她。這‘毀了’,不是指性…關係,而是指預期值。如果你跟她談戀愛,她腦子裡就有一幅跟你這麼一個清華IT高材生在一起,不管是在中國,或者在美國,可能會過什麼樣的生活的美好藍圖。但是後來,你卻因為能否相處,能否溝通,能否和諧,或者因為考慮到什麼戶口、學歷,是否付得起美國學費問題而釜底抽薪,跟她拜拜了。你讓她在心理上,怎麼在那個小鎮過經常要被拖欠薪水的公務員滋潤小日子,讓她怎麼去嫁一個縣政府的小科長,讓她怎麼去為老公能升職,孩子會打醬油幸福滿滿。。。。。。這件事你做的不算差,你雖然缺乏為女人翻越7座大山,穿越7條大河,毀城堡,屠巨龍的騎士精神,但是做到了彬彬有禮,客客氣氣,優雅虛偽,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紳士風度。及格是有的啦。”
“另外,還有你後來遇到的那位電視臺後勤的事。你從此也不用再說什麼:她是不是覺得我誠意不夠?你是壓根就沒誠意,而不是不夠。”
“是,你開了單身證明,你為了她花了一張往返機票。但是,你把單身證明藏著,怕她見紙起心,為了讓她不要太aggressive(太有進取心),你再三強調,你今年不會考慮結婚,意思是,不管她怎麼努力也會是白搭。你那張往返機票其實就是買一個對那個女孩實際接觸,深入瞭解的機會,因為機票錢跟結婚證比起來,代價太小了。而且我相信,即使那個女孩不是態度180度大變,而是熱情如火,甚至成功把你勾上床,你跟她處一個月也會跟她分手,因為你們這種男人,直覺很準,即使吞了香餌,也不肯咬鉤。你跟她認識一年,關係毫無進展,就說明了這點。”凌苒心想:想釣魚的,最好先想想自己智商多少,魚的智商多少,“其實,她態度的大變,跟這一年裡,她挖空心思來釣你,你始終不肯上鉤大有關係。你和她潛意識裡都明白,她成功的可能性渺茫,所以她一發現有別的機遇,就把你擱一邊涼快去了。”
邵承志被凌苒訓得一句話都沒有,只能低頭喝咖啡:“已經涼了,再來一杯好麼。”
服務員又給兩人來了一壺咖啡,邵承志給凌苒倒上,又給她加奶,加了一塊方糖:“喝這麼多,晚上會睡不著麼?”
“嗯,我在美國的時候,靠喝咖啡提神,一天至少5…6杯。”
邵承志給自己攪拌咖啡:“你說得都對,其實那些年,我並不想結婚,只是精神上的孤單,需要有所寄託。但是我也沒你說的那麼薄情寡義。我想說明一點,我是真心喜歡那個女同學的,如果她現在未婚,或者離婚,我會去追求她,如果我們處得來,我會娶她。我是認真的。”
凌苒點了點頭:“明白,你現在有這能力,也願意考慮婚姻了,自然先從熟人那裡篩選,她排在第一位。可惜她已經unavailable了(不在手邊,不能得到)。”
“是,她不可能等我到29歲,在小鎮上,她23歲結婚,都已經算大齡了。”
“算了,往事已成為過去,生活還要繼續。你找別人吧,好馬不吃回頭草,因為回頭已無草。”凌苒說。
邵承志好笑:“這算安慰麼?”
“你不是在四處託人介紹女朋友麼?你想找什麼樣的?”凌苒好奇。
邵承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