苒‘冷傲’,說她是冰美人。結果這個冰美人一看見帥哥就化。”
“凌苒只看了人家一場球賽就回寢室賭咒發誓,一定要那個特招生當自己男朋友,這樣的帶出去才倍夠面子……她交男朋友只圖帶出去顯擺。”
“我們那時一起勸她,女生主動追男生,多沒面子,要是追不上,更沒面子。凌苒一拍桌子說:‘人中呂布,馬中赤兔,追帥哥就像壯士追名馬,追不上至少也可歌可泣’。我們又說,那麼多女孩虎視眈眈,競爭太激烈,當心出師未捷身先死。凌苒說:‘我視死如抱美男歸’。又有人說,就算追上了,這樣的男朋友,多不安全啊,早晚會劈腿。凌苒說:‘不帥的就不劈腿啦,帥哥劈腿至少是別人勾引的結果,不帥的劈腿,那是勾引別人的結果。一樣是男朋友劈腿,男友長得帥,多少我還留點面子’。反正怎麼勸都沒用,她非去追那個特招生不可。”
邵承志忍不住好笑,頭轉過來了:“追上了沒有。”
“當然追上了,你沒見過凌苒追男人的那勁。”王霞說得興起,也有點好笑,“她課也不上了,四處打探人家一舉一動,沒幾天就讓她打聽到了。校籃球隊員要在學校旁邊的一個小館子聚餐,她把我們寢室的女生全叫上了,一起去跑到那家酒店吃飯,就坐他們旁邊的一張桌子。吃到一半,凌苒跑到人家桌上去跟人家男生划拳,比喝酒,然後開始唱卡拉OK,酒喝多了後,她就爬到桌子上去了,穿著超短裙,跳起了計程車高,把腿一直踢到頭頂上,在桌面上玩劈叉,把盤子碗都踢到地下去,那些男生把屋頂都快掀翻了。最後,鬧完了,她跳下桌子,掏錢把兩桌的帳都付了。。。。。。”
“厲害。”邵承志小聲嘀咕了句。
“這算啥,後面還有呢。凌苒又去問那些隊員,特招生喜歡什麼樣的女生,人家告訴她:喜歡大波妹。凌苒個子將近一米七,那時連100斤都不到,瘦得跟麻桿似的,哪來的大波。她也真行,那時我們一個月生活費也就1…200元,她跑到王府井,花800元買了兩個文胸來,然後給特招生寫情書,下面落款:大胸妹妹。我們說:你這不是蒙人嘛,當心被他識破。凌苒翻了個白眼:‘蒙人咋的,只看不摸,他知道個屁。如果他摸了,那他肯定已經被我蒙上了’。我們那時多單純啊,腦子裡最遠能想到的也就是kiss了,都快給她嚇死了。。。。。。。那時校籃球隊要去參加大學生聯誼賽,無論去哪個學校,哪個城市,她都翹課跟過去,給一球隊的人舉小旗,遞礦泉水,拿毛巾,不辭辛苦,不怕花錢。。。。。。。”
邵承志興趣上來了:“那後來呢。”
“後來就是跟特招生戀愛了唄。別看特招生那麼萬人迷,其實人還是挺單純的,並不花心,跟她談了,就對她一心一意,那麼多女孩追他,都沒劈過腿。兩人談了兩年,特招生不是北京人,為了凌苒留在了北京,畢業後在北京的一個破中學當老師。當時女生們就說,那個特招生真傻,一個初中歷史老師怎麼可能滿足得了凌苒的虛榮心,早晚得跟他掰。”
“另外還有,凌苒的爸媽也反對他們在一起。凌苒她媽是北京的一個副局長,她爸是北京大醫院裡一個有點名氣的外科醫生,主刀的,上海人。你想想,這種人家,那是收錢收禮收紅包收貫了的,多勢利啊。那個特招生是從外省的小城市來的,在北京無權無勢,家裡也不是特有錢。反正特招生在北京沒房沒車,跟我們一樣,北漂一枚,什麼都要靠自己奮鬥,就他那點中學老師的薪水,還是個教歷史的,連開課外輔導班的油水都沒有,怎麼奮鬥啊。。。。。。凌苒爸媽根本看不上他,談了兩三年,凌苒連家門都沒能領特招生進去過。。。。。。” “特招生即使不為了凌苒,為了他自己,也是留北京更好吧。”邵承志打斷了王霞滔滔不絕的價值判斷,淡淡的說,“〃除了上海廣州深圳那幾個一線大城市出來的,大學畢業能留在北京,總是比回老家更好的選擇。”
“問題是特招生是為了凌苒才挖空心思留北京當初中老師的啊。特招生家庭條件不差的,否則也不可能高考拿到體育特招分,如果回老家,人大畢業的,進個機關單位總是隨便進的吧。”王霞聽邵承志為凌苒辯護,有點急了,“而且凌苒。。。。。凌苒追特招生還花了好幾個月呢,好上沒幾個月,就開始膩味了,說跟特招生沒話好說,說特招生沒氣質,就一張臉好看,但是現在她連他的臉也不覺得好看了啊。反正凌苒是好幾次找茬跟特招生鬧分手,特招生是真喜歡她啊,每次鬧分手都苦苦求她回頭,各種做小伏低。那時女生們就在背後說,他們兩個要分沒分的原因,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