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了,我一時消化不了,你再耍一次這些招式給我看吧。”
胡佳沒看她:“只說一次,你愛練不練。”她身上的香水味到底在哪裡聞過呢?
凌依吹吹指甲:“我指甲好不容易才養得這麼好,不想弄花了。再說了,這都是隻自願和別人交換條件的,再耍一次有什麼問題?”
怪不得這世界上有個形容女人的成語叫蛇蠍美人,現在她看著凌依,總算明白了它的存在價值。
她沒說什麼,站起來就轉身去找雲無月。
。
雲無月在一鳥不生蛋的郊外待著,離弦好不容易才幫胡佳找到他。
大致說了一下情況,胡佳和雲無月難得很有默契地沉默。
過了幾分鐘,雲無月開始當她透明似地看向遠處。
胡佳把那袋天石碎片丟在他面前,他斜了那袋子一眼,繼續看向遠方。
胡佳實在忍無可忍:“雲無月,你能跟你房裡那女的能無障礙地溝通麼?我估計她最大的本事也就只能把武器召喚出來然後柱在一邊!”
雲無月聳聳肩:“沒錯,她是什麼都不會,可我需要她,正如我需要你一樣。“
胡佳才不信這鬼話,在她和他的合作之前,他都不知道解悶掉多少個所謂他“需要”的人了。更何況,她也需要他的幫助,不然到時去到兇險的駝峰山,單憑她和離弦未必能順利找到“鑰孔”。
胡佳拿起袋子,聲音有點抖:“雲無月,你一個這麼嚴格要求自己和別的人,怎麼就跟著凌伊一起糊塗!”
美女總能受到特殊待遇的麼?!
你不教是吧!她讓別人教去。她實在是不待見凌依,據說跟她一樣,能力是秦風給的,所以現在能力和她相當,可她空守望著這些能力,根本不會使一招半式,自己也壓根兒不練習。
她就是看不過眼。
然而她轉身的時候,雲無月說了一句話,她那由委屈而引發出的氣焰一下子竄了三丈高!
雲無月說:“你覺得凌依是靠秦風能力才竄上來的你看不起她?葫蘆娃,你也是靠秦風竄上來的。”
這無疑是一大盆雞血當頭潑了下來。
她猛地回過頭去,理直氣壯:“就算我是靠秦風竄上來的!我也有自己努力在!”
雲無月收回目光:“是的,你有努力,我也很欣賞你的努力,所以才沒後悔當初聽那個人的話來帶你。”
“誰?”胡佳沒錯過他刻意的隱瞞。
雲無月開啟扇子,笑得深不可測:“你可以自己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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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無月的話讓她感覺很憋屈,畢竟她沒有求過秦風替她開後門。
但是他說得那麼有板有眼,這令到她自己也開始懷疑自己,如果沒秦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