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材地寶的大半都用在朕身上,提升那麼一丁點的實力,都是無數玄士的血汗換來,甚至生命換來,放眼天下,只怕沒有哪一位玄士有朕這般大的手筆,便是仰望我都十分吃力,何況接近我,與我匹敵?但隱約中那個存在的潛力,的確讓我有些心悸,看似一個存在,但又似乎擁有不止一種血脈,如同九種血脈的傳說中的九頭龍,一頭一脈,九脈合一。只是這種血脈早就絕跡了,人體應該也無法承受這等強悍的血脈,與其融合,而我的神識無意中接觸到這個存在意識飄散出的零星畫面,都是一些奇奇怪怪的聞所未聞的法器法寶,太過匪夷所思了,光影凝結而成的盒子,其內的影像是一幕幕的,更有一些轟鳴不斷的鋼鐵巨獸,呼嘯而來,雷鳴而去,莫非此人是生存在一個奇異的小千世界中,一個完全不同於我們武朝這般的文明?”玄皇露出了苦苦思索的神情,顯然找不到答案。
聽了玄皇這番話,文曲首座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凝重之色,沉默了許久,然後說道:“陛下,這個存在並非來自於某個小千世界,而是來自一個與我們這一大千世界一般無二的星辰,也是一個大千世界,其他的,我就不好說了,我的壽元已然不允許我在透露更多的天機了。”
“首座,你這說了等於沒說,就告訴我他也來自大千世界,這威脅已然不是對我了,甚至對整個武朝,武朝一亂,必然是生靈塗炭,暗中藏匿的那些牛鬼蛇神都將蠢蠢欲動,更別說那一直存在的赤潮與寒潮,將席捲整個大陸,無一倖免。”玄皇似乎對文曲首座這等敷衍般的回答很是不滿意,什麼天機不可洩露,都是鬼話。
“陛下,天機乍現,乃是天道大變之前兆,有句話不知道當說不當說,不說是我之罪責,說了怕陛下當耳邊風。”文曲沉聲說道。
“但說無妨,朕不怪罪你,哪怕離經叛道。”玄皇正色答道。
“陛下,天道大變,無人能夠獨善其身,也無人能夠獨擋天劫,便是陛下你傾一國之力,在天劫面前,也不過是螳臂當車,所以對於真正有資格威脅你的那個存在,扼殺不如放縱,結交種下善因,日後也可聯袂抗劫,那時彼岸花開,又是新的一番天地,逍遙無極,陛下您說呢?”文曲語重心長的勸說道。
“聯袂抗劫?天道大變?這些都是子虛烏有的傳說,何況都傳了這麼多年了,要發生早就發生了,如今四海昇平,毫無異變,沒有一絲一毫的兆頭顯露出來,首座你這番話是不是有些危言聳聽呢?”玄皇搖了搖頭,表示有些不信。
“寒潮與赤潮同時來襲,這還不算凶兆?”文曲反問道。
玄皇也一時語塞,不好如何答話,只能繼續眉頭深鎖,尋思著這最近的各種煩悶不適,莫非也是對天地劫難的一種預知反應?
“既然首座不願意透露天際,那威脅來自何方,是何人,那朕也無話可說,黑魅我會幫你照顧的,放心好了。”玄皇對這位星官首座還是相當敬重,也沒有為難這位德高望重的老者,好言相說。
星官首座微微頷首,沒有再說話,轉身離去,只是此次離去,並非步履蹣跚而去,而是直接用手在空中一點,一顆小小的星辰從他掌心中跳出來,化作了一道傳送門,跨入門中,文曲的人已然消失不見。
整個金鑾殿再度空無一人,只有高高在上的玄皇,口中喃喃唸叨著:“首座的星辰之力越來越深不可測,奈何肉身腐朽,時日不多,未雨綢繆,我似乎該做些什麼了。”
第一百九十章 雲煙
宗派之地的諸多宗派,與無雙城四大侯府及城衛軍共同捍衛著無雙城,這些宗派都是入世之宗派,其中雖然也有高手,但比起那藏匿在大陸縱深處的仙山及無盡海的仙島上的不世出的宗派,則沒有任何可比性,甚至這宗派之地的一些宗派都是那等仙靈宗派的分支分脈,可見功法傳承及宗派實力,就算不是天壤之別,但也十分懸殊。
此刻揹負著紫衣侯的囑託,任天星已然到了萬里之外一座不知名的仙山山腳下,開始琢磨著如何將仙山上的這一宗派的門主引至無雙城,讓其將晨錦兒劫走,收起為徒。
只是這座仙山在那等不世出的仙門中算不得什麼擎天巨派,但在俗世宗派中卻享有盛名,因為其宗主昔日獨闖無雙城,留下了不滅的兇名。
這位宗主法號滅絕,便是這座小小山頭一座神庵中的宗主,庵中雖是寥寥幾人,但隨便出來一個尼姑或者師太,都可以打得任天星滿地找牙,由不得這位宗派之地的高手不萬分謹慎。
山頭萬萬千,能被稱為仙山的必然是這一座山頭四周靈氣充裕,天地元氣平緩不躁動,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