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長一段時間,關於倪爺出走的事情我們內部眾說紛紜,我也一直在調查這件事,幾天前終於有了答案!”狄嵐喝了一口酒。
“倪爺十四歲入洪門。跟老龍頭走南闖北,見識頗多,期間又在北方長白山一帶打拼,隱居了幾年,據說收穫了不少奇遇。練就了一身本事,後來老祖楊毅天成為洪門龍頭,倪爺也憑自身實力當上了二把手,兩人威信極高,洪門在北方低調發展,明面上不如鹽幫,但真實的實力卻與鹽幫旗鼓相當,兩人功不可沒,老龍頭死後,本來應該倪爺接任,這是眾望所歸,但卻發生了分裂的事情,令所有人駭然,這其中的緣由,我調查了很久才知道……”
不知是狄嵐故意賣關子,還是這個真相太聳人聽聞,總之我們的注意力完全被他吸引。
“倪爺之所以要依附鹽幫,是因為他有把柄握在鹽幫的手裡,對方知道他失散多年兒子的下落!”狄嵐一語驚人。
“什麼?倪爺還有兒子?”
“不對啊,倪爺終身不娶,還有人說他是老處男呢!”
邢程與曲翔震驚的說道。
“當年在北方,老祖與倪爺打拼了五年,隱居了三年,這事你們都知道吧?”狄嵐問道。
兩人點點頭,聽他往下說。
“隱居的那三年中。倪爺結識了一個女人,也是他這輩子唯一的女人,那女人是當年從城裡下鄉的一個知青,後來留在農村當老師,雖然比倪爺大幾歲,但對方的溫婉善良讓倪爺一見如故,兩人相識相愛,私定終生。”
“倪爺那時候想金盆洗手,留在北方過些平淡日子,但老龍頭不許,拆散了這段姻緣,無奈之下倪爺回到京城,三年後才知道那個女知青當年已經懷孕,並生下了一個兒子,可後來因為一次變故,兒子被人販子擄走,生死不明,女知青覺得對不起倪爺與走失的兒子,隱姓埋名出家當了尼姑,我也是多方打聽才知道女知青的下落。據說當年的那夥人販子把擄走的小孩運到南方去賣,與鹽幫脫不開關係,他們以能找到倪爺兒子為要挾,讓他脫離洪門,自立門戶!”
解釋完這些。狄嵐將一瓶酒一飲而盡。
“這麼說,倪爺對老龍頭拆散他的愛情耿耿於懷,再加上鹽幫的要挾一氣之下成立了南洪門,可……倪爺畢竟是讓人敬仰的高人,因為這些事情揹負罵名。未免太兒女情長了吧?”邢程還是有些不理解。
我重重嘆了一口氣,想起了甲九流大師的一句話,“情不知所起,而一往情深,感情的事誰又能說的透。也許年齡越大這種愧疚的心就越深重,能打聽到兒子的下落,不至於讓倪家斷了香火,這比什麼都重要。”
當然,這只是讓倪震中出走的最主要一個原因,也許還有其他因素,卻顯得不那麼重要了。
“既然你知道那個女知青的下落,把她找來,讓她與倪爺重歸於好,說不定事情還有轉機!”曲翔說道。這個辦法的確可行。
狄嵐卻搖搖頭,“我能找到女知青的下落,以倪爺的能力自然更容易找到,這些年倪爺多次去北方找女知青,最後都無果,後來隔斷時間陸續給女知青寄錢,但這些都無法彌補曾經犯下的過失,如果當年倪爺不走,孩子也就不會丟,所以找到他的兒子,才是讓倪爺回心轉意的關鍵,但這件事情只有鹽幫的人知道,我們想要找到難如登天。”
氣氛頓時沉默下來,有些事情瞭解越多心情就越不美麗,倪震中分裂洪門有他自己的苦衷和想法,我都不知道該把對方放在敵人的位置上,還是尊重的位置上。
“其實與南洪門打來打去,傷的都是自己家的力量,反而便宜了鹽幫,今天跟你們說這些,是想讓大家找個辦法,化解倪爺心中的這塊心病,都好好想想吧,南北洪門合併,則鹽幫無懼。如果維持現狀我們必敗。”狄嵐總結道。
接下來,我們一邊喝酒一邊講述心中的想法,可說來說去,都是原地踏步,並沒有實質性的意見。直到凌晨三點鐘,大家都很疲憊才各自散去。
其後的兩天,天上天酒吧生意持續的火爆,在三里屯的名氣越來越大,有喧賓奪主的架勢。可除了楊宇凡之外,別人都不好多說什麼,畢竟那裡曾經是同門兄弟的產業。
外地的洪門成員陸續趕來,賢字輩和忠字輩的老前輩我也見識到了,實力與方繡園不相上下。可見洪門的背景很深。
傳說中對我的暗殺行動並沒有展開,鹽幫的人像是偃旗息鼓了一樣,沒有鬧出一點波瀾,生活相對平靜。
然而這一天中午,南洪門居然派人來四合院的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