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下午的船,學社的汪允宗和另外一個朱先生回去,你正好和他們一起。”
楊銳見他同意,沒有多話就回到教室,大部分學生們已經把試題做完了,看看時間還差個十分鐘就等了會。收完試卷,楊銳開始和學生到道別:“同學們,這個學期的課到今天就結束了。臨別之前有一些話是想和你們說的,經濟學完全是西方傳播過來的,這對於中國而言是一門全新的學科,是以它在中國沒有適用的基礎,或者說你可以用,但是不能說這是洋人的東西,不然會被大家抵制,這是幾千年來的文化所決定的,自古以來這種老大思想就氾濫的很,外來的東西不管好壞都被說成是奇技yín巧,是不顧仁義廉恥。今rì這種說法雖然在如今也在漸漸褪去,但是融在我們血液裡腦髓裡的傳統文化的糟粕不是那麼容易去除的,三千年的慣xìng想要幾十年就改變完全是一種奢望。
而中國要富強,那麼就應該去除這種深植於血液骨髓的糟粕,是以新政是無效的,革命黨人鼓吹的革命也是無效的,因為這都不能在最深處去掉幾千年來淤積的毒。如今的中國就像個破房子,用了幾千年了,現在這個房東很不得房客的心,但是真的以為把房東趕走,自己做房東那房子就馬上變新,那就是真的是錯了。要真的想房子變新那就要深層次的革命,就要社會革命、體制革命、思想革命、文化革命,唯有從這些深的地方著手那房子才有可能變新。
曾經的北洋大臣李鴻章說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