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行至裡那竹園門前,卻見蕭靈兒正俏立在暮色中向這邊望來。
沈青竹這才如夢方醒,輕輕啊了一聲,掙開嶽陵的胳膊,紅暈著粉頰和他作別。
蕭靈兒眼中閃著莫名的光澤,微笑著迎上來。一邊挽住沈青竹的胳膊,卻在她沒留意之下,美眸睇著嶽陵,低低的道:“哼,我知道你在打鬼主意!”
說罷,也不看他,只轉身扯著沈青竹,笑嘻嘻的返身進了院子。
嶽陵呆了一呆,等到反應過來,卻見二女早進去多時,四下裡只晚風輕拂,花香浮動,只有他一人傻站著。
眯眼看了看眼前的竹樓,隨即唇邊微微勾起一抹笑意。搖搖頭,轉身徑自去了。
竹樓內,蕭靈兒躲在窗楞後,看著他灑然而去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迷茫,隨即卻又立刻清明起來……
接下來幾天,幾人按照先前約定,各自忙活起來。
嶽陵負責的水車圖樣說明看似最輕鬆,實則卻是最繁複不過。但好在他有後世的現成資料理論借鑑,倒也沒感覺出多難。
待他一手漂亮的小楷洋洋灑灑而出,配圖又是精準細緻,落到蕭靈兒眼中,又是引的小辣椒腹中感嘆:這登徒子縱然百般不是,卻仍要承認,他確實是一個有才的登徒子。
在完成製圖編纂之餘,嶽陵果然也如同他自己所說,眾人許多的工作,都要靠他來指點才行。
尤其是對火藥的幾種材料的加工,從上到下,每個參與的人都是小心翼翼,心中忐忑。若是沒有他在旁邊看著,怕是再沒人願意冒這個險了。
這其中,清風清松二童子自是怨言猶多。只是攝於師父的黑臉,還有嶽大官人的狐假虎威,也只得打落牙齒和血吞,暗自委屈了。
等到嶽陵將水車圖示說明全部完成後,便讓老道在觀內聚集能畫會寫的道士,一起開始謄抄。只是那圖和說明,卻是完全分開的。
在他想來,這東西當然不能只賣一家,讓人掏錢,自然也就要給人家一些東西先看看。到時候,便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