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在一起久了,她的刁鑽惡質變本加厲了?
嗯,這個情況有待研究。
鍾石回來時,陳小楊正坐在地毯上,要笑不笑地看著他。他脫掉外套,走過去挨著她坐下,問:
“怎麼了?”
“你小老婆找上門來了。”陳小楊壞笑。
鍾石挑眉:“有人來過?”
“有人來過,美女。”陳小楊開始眉飛色舞地講起剛才的事情,完了用兩個字總結概括:
“完勝!”
聽了陳小楊的描述,鍾石臉色十分不悅。
“她知道我不在家,此前去過我辦公室。”
“她誰呀?”
“秦正瑤。”
“前女友還是現在的追求者?”
鍾石嘆口氣,說:“小乖,相信我,我跟她一點私人瓜葛都沒有。”
“我當然相信你。”陳小楊從地毯上跪坐起來,主動送上一個響亮的吻。這個男人有多愛她,各種寵各種慣,她心裡當然清楚。
鍾石心中一暖。他伸臂抱住她,讓她靠在自己懷中,說:“看來我得找她談談。”
“談什麼?都告訴你完勝了!”
“我不能讓她再騷擾你。”
“呿,我怕她?正好呆在家中無聊。”話說,陳家的小姑奶奶哪那麼好欺負。
鍾石啼笑皆非地說:“這倒是給你解悶了?”
“我若在你心上,情敵三千又何妨!金晴最喜歡這句話。”
“哪來的情敵?都說了我和她沒有私人瓜葛。”鍾石失笑。沒有情,何來敵?
陳小楊歪著頭,問:“聽你這麼說,她是你同事嘍?”
“工作關係。秦正瑤目前是臨海縣的副縣長。”
“……酷。這麼強?她看上去絕對不到三十歲?”陳小楊居然一臉欽佩。鍾石淡淡地笑了笑說:
“她的母親王一敏,是市政府的副秘書長。秦正瑤的確有些能力,再加上她母親的奔走扶持,29歲做副縣長也沒什麼好奇怪的。她此前是臨海人事局的局長,不久前領導班子調整,成功升任副縣長。”
“……你不是說市政府的秘書沒有女的嗎?”她隱約記得啊。
“我是這麼說的嗎?”鍾石愛寵地捏了下她的鼻子,說:“我好像只說過秘書處沒有花瓶。”
王一敏不是花瓶,她在很多人眼中根本就算不上女人。她能從一箇中學教師,一步步爬到現在的位置,當然不是那麼簡單的。秦正瑤也不是花瓶,她現在是本省最年輕的縣級女幹部。同樣,有些方面她比男人還男人。
如果不是鍾石有所考慮,王一敏現在說不定就能把“副”字拿掉了。
考慮什麼?按正常的工作安排,政府秘書長負責協助市長的工作,而副秘書長負責協助分管副市長的工作。整個市政府大院的人都心知肚明,從鍾石來到本市那天起,他就成了王一敏和秦正瑤母女的絕對目標。即使王一敏不在鍾石線上工作,卻仍舊可以大方表現自己無微不至的關懷,角色定位似乎更像是長輩,諸如讓女兒給鍾石送湯、送宵夜。
所以,鍾石無法讓她做秘書長。
秦正瑤沒什麼不好,甚至可以說是一個很好的下屬,但只是下屬。
鍾石本以為,像秦正瑤這樣的女人,是理性的,沒想到她居然按捺不住,跑到他家裡來騷擾陳小楊,看來有必要告誡她一下了。
鍾石心下做了決定,便拍拍陳小楊,說:“起來去沙發上坐。今晚做個紅燒獅子頭好不好?”
紅燒獅子頭?她愛吃。尤其鍾石做的獅子頭,放了切碎的馬蹄和松茸,口感特別好。陳小楊滿意的直點頭,嘴裡說道:
“那很麻煩的。今天這麼勤快?”
“討好小老婆,行了吧?”鍾石打趣道。
陳小楊撇嘴:“婚都還沒結成,怎麼就先有小老婆了?”
鍾石笑:“有的人比我小了整整九歲,難道不是小老婆嗎?”
作者有話要說:
☆、門當戶對
還沒等鍾石找上秦正瑤,秦正瑤卻主動來找他了。第二天臨近下班,秦正瑤完全不理會何遠的阻擋,徑直闖入鍾石的辦公室,紅著眼睛,說了這麼一句話:
“鍾,如果你只是需要一個婚姻做掩飾,我也願意。”
跟著她進來的何遠一聽,尷尬地迅速閃身出去,還關上了門。
鍾石詫異地抬起頭來,瞟了她一眼,心中竄起了一股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