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悠悠頓了一會兒,問,“先生,我能知道你和若星姐是什麼關係嗎?”
“我是她丈夫,名義上的。”習哲的語氣格外沮喪。
夏悠悠面露驚訝,“原來,就是你。”
“你呢?你是她同學?”
夏悠悠搖了搖頭,“我和她,都同時在乎著一個人。”
“悠悠!你在這裡啊!我找了你老半天了。”
醫院的走廊裡,穿著白大褂的宋日朗正向他們走過來。
“宋醫生。”習哲站起身,衝他點了點頭。
宋日朗這才發現坐在夏悠悠身邊的習哲,“哦,習先生,不好意思,悠悠給您添麻煩了。”
習哲疑惑地看著面前的兩個人,“你們認識?”
“這是我妹妹。”宋日朗一邊說著,一邊將手搭在了夏悠悠的肩膀上。
悠悠抬頭盯著宋日朗,眼神帶著愧疚,但很快她就恢復了平靜的面容,看著習哲,“習先生,那我就先走了,我會經常來看若星姐的。”
習哲微笑著衝她點了點頭,目送著兩人離去的背影,習哲心中有些好奇,這兩個人的關係,看上去有些怪怪的。
作者有話要說:
☆、面朝大海,春暖花開
雖然許若星的母親還是無法接受夏晨創,但他還是每天都來看她,每天都堅持跟她說話,雖然說的都是聽不懂的一些事情。
“你回來都沒去看過班主任吧,他現在發福了,他女兒剛考上大學,他脾氣變好了許多……”
“你還記得我們一起在福利院發現的那隻小野貓嗎?後來白老師收養了它,它現在已經長大了,都已經有了很多子子孫孫了……”
“你走的第三年秋天,王爺爺就病逝了,他就葬在鳳凰陵園,本來打算等你回來帶你一起去看他的……”
夏晨創不停的在許若星耳邊說著這些年他身邊發生的一些事情,他知道許若星正在認真的傾聽著。
夏晨創撩開許若星臉頰上的一縷髮絲,從懷裡掏出一個藍色精緻的天鵝絨盒子。
“若星,其實我早就在等這一天了。”
說著,夏晨創開啟盒子,取出裡面放著的一枚藍寶石戒面的戒指,輕柔地套在了許若星右手的無名指上,並在她手指上親吻著。
“嫁給我。”
夏晨創深情的注視著許若星,期待著她臉上會出現細微的變化,但是沒有,他有些沮喪,但很快又打起了精神,端著盆子去開水房打來了溫水,幫許若星擦身子。
之前見他這樣,許若星的媽媽想阻止他,可許若星爸爸攔住了她,“隨他去吧,雖然不知道他們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但是看得出來,他是個好孩子。”
一個星期後,許若星的媽媽已經對夏晨創放下了成見,不為別的,就因為他每天從早到晚都盡心盡力地守在許若星旁邊,一連熬了很多天的通宵,都沒好好睡一覺,她曾勸他回去好好休息,但是被他拒絕了,他非得一直陪著她。
又是一週過去,夏晨創帶來了一支口琴,還是那支經歷了太多歲月的,安靜的鑑證著一切的,他唯一留下的,他父親的遺物。
緩緩的,口琴中傳出一曲旋律飄渺的《寂靜的愛》,悅耳的音符飄蕩在整個空間,彷彿連時間都凝固了。
周圍病房的家屬和病人都到許若星所在的這一間病房來觀望,沒有一個人來制止他,因為此刻,所有人都已經聽得如痴如醉。
那一年江竹山的觀景臺,兩輛腳踏車停在八角亭外,亭內,夏晨創和許若星並排坐在木凳上,眺望著遠處的秀麗風光。
許若星忽然回過頭盯著夏晨創,“阿創,你的理想是什麼?”
“我嗎?”夏晨創低頭凝思,“我就想好好的活下去。”
許若星拿眼瞅他,“你就不能好好回答嗎?”
夏晨創笑而不語,“你呢?”
“我啊。”
許若星仔細思索著,雪白的肌膚迎著陽光,微風拂過她的髮梢,她仰起頭眯著眼睛眺望著遠處蔚藍色的海面,嘴角彎成了好看的弧度。
“就像當年的海子一樣,我想有一座樹林裡的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開。”
作者有話要說:
☆、你曾降臨這個世界
守護在許若星病床邊的第三個月,早晨睡在陪護病床上的夏晨創醒來後,就去開水房打水來給她擦臉,卻意外的在她的眼角發現了一滴淚,他很緊張,這是他守護她那麼久,第一次看到她做出了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