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咋說好了。
後來上官月見我半天沒有反應,笑著跟我說道就是跟我開玩笑呢,她可不能去當透明人破壞我跟林詩詩兩個人的旅遊。
後來結束通話電話後,我沒有直接回家,而是不知不覺間再次來到了黛雨萌家的小區。這是上次我倆遙遙無期的約定之後,第一次再次來這裡。
遠遠的看著她家的方向一時無語凝噎,只覺得心口依然有些堵,眼裡也恨乾澀,現在已經是暑假了。黛雨萌不知道會不會回來。
本來我是想問魏雪嘉的,但是我能感覺的到,魏雪嘉現在跟我已經刻意不去提及黛雨萌了,也許在她眼中我們已經不可能了,或者黛雨萌跟她說了什麼。
在這裡傻站著的時候,收到了林詩詩給我發來的微信,說晚上學校的老師要出去聚餐,讓我自己熱下飯菜。
林詩詩晚上不回來,所以我也不用過早的回去,一個人坐在黛雨萌家門口的長椅上,看著緊閉的門不知道在守候著什麼。
一直到天已經黑了她家裡的燈也沒有亮起,正在我想走的時候,兩個保安從我面前路過。
“這家已經一個多月沒有人住了,佔著這麼好的房子不住人,真是可惜了。”
“是啊,光物業費一個月就夠咱們的工資了,真不懂這些有錢人的想法。”
聽到他們的對話,我直接抓住那倆保安問道“你說這裡已經一個多月沒住人了,是真的嗎?”
那倆保安打量了我一下,被我過激的反應弄得有些詫異,點了點頭。
我繼續問道“那這戶人家是搬走了嗎?”
這個小保安看樣子年紀不大,應該跟我差不多,對我講“具體什麼情況不知道,但是看著不像是搬走,畢竟東西都在裡面。”
這時候旁邊另一個保安拉著那個小保安走掉,語氣帶著指責的說道“都跟你說了別輕易洩漏屋主的資訊,你知道這些人哪個是賊啊,禍從口出這句話你不是不知道吧。”
小保安一邊點著頭,一邊說“張哥,我錯了,以後我肯定管住我這張嘴。”
看著黛雨萌家裡黑漆漆的屋子,我才恍然,原來她們已經一個月沒在這裡住了,看來自從上次我跟黛雨萌那次見面之後,黛雨萌和她媽便走了。
只是她們現在人又在哪裡。是去上北京上學了嗎,黛媽媽跟著去陪讀了?
還是她們已經搬家,離開這個城市,還有黛雨萌當初那番話到底有什麼難言之隱?
想到這些,我的心再次開始煩躁起來,很後悔自己今天沒有管住自己的腿再次來到了這個傷心之地。
就在我想這些的時候,突然接到了魏雪嘉的電話,說今天晚上補習班要試課,讓我過去聽聽。
我跟她說我也不懂這些,聽不聽都一樣,魏雪嘉說那可不行,萬一今天要分桌呢,還說補課人多的話必須要佔一個好座位。
我說無所謂,但是魏雪嘉不幹,非得讓我過去,不過到了之後便傻眼了,因為補習班上課是大家隨便坐,只要你佔到哪個座就是哪個。
不過當時來試聽的人還挺多的,我和魏雪嘉報的是數學和物理,這節課是物理課。講課的是個退休的老頭,我跟魏雪嘉說這就是隨便做,這趟算是白來了。
魏雪嘉到不以為然,選了個第一排坐下了,一開始我也坐在第一排。但是後來被老頭子講的直打瞌睡,便藉口上廁所跑到最後一排了。
當時我還在心裡想,這不是自己給自己花錢找罪受嗎。
不過等我坐到最後一排的時候,我差點驚的叫了出來,以為我發現在最後排的一角上坐著的竟然是上官月,我當時納悶她怎麼會在這裡。
上官月看見我之後,偷偷的坐到我身邊,衝我小聲說“怎麼,見到我至於這麼驚訝嗎,嘴張那麼大是要吃掉她嗎?”
我當時還沒從驚愕中反應過來。半天后才問道“你怎麼來了?”
上官月白了我一眼說這補習班又不是我家開的,管的著嗎。
說完上官月從袖口掏出一個耳機直接塞到了耳朵裡,我心想上官月一定是知道我和魏雪嘉在這裡補課所以故意來湊熱鬧的。
雖然不知道上官月學習怎麼樣,但是看她帶著耳機在聽歌的樣子,怎麼都不像是來聽課的。
就在我還有些發懵的時候。上官月側過頭看著我,然後把她的耳機從耳朵上拿了下來,直接戴在了我的耳朵上。
我當時還下意識的躲了一下,上官月就在那捂著嘴笑。
等我把耳機帶上後,輕輕一拽又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