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血。”
我感覺我頭上出現了三根黑線,“你難道就沒覺得我今天打扮的特別得體嗎?”
“不好意思,我真沒發現。”寧靈極其認真的對我說,說完還一副疑惑的樣子。
好吧,大家的審美水平是不在一個層次的,於是我選擇了認真聽課。
我的確是懷揣著一顆好學之心來上課的,奈何這位藝術學教授的理論講得和書本上的太像,所以我無可避免的腦袋放空,彷彿這些理論如一塊塊石頭砸在我的頭上,就是進不去腦海。
我開始了漫漫走神之路,但幸運的是,無聊的我居然發現教室窗戶外面有些不正常。
我戳了戳寧靈,“你覺不覺得這個教室有點陰森?”
寧靈驚悚的拍下了我的手,“大姐,這大白天你給我講鬼故事合適嗎?”
“不然這窗戶外面怎麼人頭湧動,我再看一眼就不見了?”
“不是吧?!”
寧靈大驚失色的環繞教室一週,然後和我一起聚精會神的盯著窗戶外面。
“我覺得有點奇怪。”
“有啥奇怪的?”我問道。
寧靈託了託下巴,“有點反光。”
“啊?!”
我腦瓜子一轉,“是不是單反質量太好了?”
“也許。”
奶奶的,這群雜碎記者竟然跟到校園裡來了。
“你打算怎麼辦?”
寧靈的這個問題也是我一直在思考的,我十分認真的說:“靜觀其變,但不要打草驚蛇。”
“好!我明白了。”
於是我和寧靈忍了一節課,最後若無其事手挽手的走出教室。
“看到嗎?”
我要寧靈掃視了教室外一週,問了寧靈一句,寧靈立馬向我報道:“沒有發現異常。”
沒有看到特別的人那就是應該走了,我對寧靈說:“雖然他們溜得快,但是應該還在附近,我們搜尋一下。”
寧靈點了點頭。於是,我和寧靈像兩個在校園裡無所事事到處閒逛的長腿美眉一樣,但是我們的目標不是獵豔,我們的眼睛正如兩雙犀利的鷹眼,不打算放過任何一個蛛絲馬跡。寧靈看著對面正在熱烈接吻的男女,“我好想送他們一張房卡。”
“我也是。”
在這一點上,我和寧靈有絕對的默契。大哥,你們知不知道在校園裡秀恩愛是自找死路呀?所以,我和寧靈很熱心的把旁邊生化學院人體實驗室外的“禁止圍觀”標語放在了他們背後,我們也只能幫你們到這裡了。透過我和寧靈一系列的通力合作,我們在教室不遠處的一堵牆後發現了兩個形跡可疑的人。
“你看到他們的大黑包包嗎?”
“我看到了。”
“咱兩個人可鬥不過兩個男人呀。”
對於寧靈的疑慮我早有打算,我拿出口袋裡的手機,打了個電話給bill。
寧靈看著我放回手機,然後問道:“ok了?”
我點了點頭,然後說:“我還他為咱兩準備了兩把瑞士軍刀。”
“我操!你這是要動真格的了?!”
我回過頭真摯的看著寧靈,“你想多了。”
“啊?!那你是要?……”
我眨了眨眼睛,“我就想嚇唬一下他們。”
寧靈對我甩了個白眼。
經過幾分鐘的等待,bill如一陣風般出現在我和寧靈身邊,寧靈對突然出現在身邊的黑夾克男嚇了一跳,鑑於上次的陰影,寧靈扯了扯我,“他不會把我放倒在地上吧?”
我十分認真的對寧說:“你想太多了,bill只對美女有興趣。”
寧靈的臉頓時黑了一片。
我對bill指了指前面那個黑包男,“你的任務很簡單,就是放倒他們,然後給我兩個處置。”
bill一聲不吭的就大步流星的向前斬殺,這麼霸氣威武的氣勢,讓我肯定的點了點頭,不愧是美國退伍特種兵出身的。
我和寧靈十分刺激的看著bill左勾拳右踢腿的把兩個墩漢撂倒在地。於是,我們如同得勝將軍般一步一個腳印的走到了被bill壓制的兩個男人面前,絲毫沒有剛才的畏手畏腳,果然有了保安,就是不同一般。
我和寧靈分別搶了那兩個男人的相機包,開啟相機一看,我擦,全都是老孃的福照!連我在車上啃雞腿的照片都有!
受了刺激的老孃“唰唰唰”的衝向其中的一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