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裂,碎片將他的手劃出長長的一道口子。
鮮血順著手腕往下淌,一直漫進白襯衣的袖口裡,當即染紅一片。
他將手指朝下,就一滴一滴的砸到光滑可鑑的地板上,濺起血花。
聽到有人抽氣。
林嫣然嚇得心口直跳,馬上過來抱住他的手臂:“季總,你的手傷到了……”
季江然恍了下神,決絕的將手臂抽出。有人慌著勸他去醫院也不聽,似乎有些迷了,緊緊盯著自己的手,看血液順著指尖一點一點的淌下來,很快在腳邊形成一個小小的漩渦。
血的豔色自然要是很明豔的,妖嬈豔麗的不太像話。像一個人的嘴唇……他竟然想她。
只是很想她。
他這個樣子,哪有人真的敢靠近。神色冷淡的坐在那裡,每個湊近的人都讓人感覺心煩不已。
林嫣然鼻骨酸的厲害,緊緊咬著唇,定定的看了他一會兒,他那個樣子總覺得讓人心疼,其實他的臉色即不這麼板著,仍舊不好看。沒有那種意氣風發的感覺,就覺得他是不開心。此刻憂鬱的味道更濃重,有些不太像他。
吸緊鼻子,豆大的淚珠子往下滾。
“二少,去醫院吧。”
那傷口看來很深,流了這麼長時間的血,仍是沒有凝合。
而他就盯著指腹滴血的節奏,目不轉睛,彷彿是歡喜,竟將他的瞳孔都映紅了。
最後還是被兩個好哥們勸著去醫院,其中一個人開車送他過去。
醫生幫他包紮好,處理完畢。
告訴他:“二少,別讓傷口沾到水,還要定時來換藥。”
回去的路上季江然睡著了,做了好夢,蹙起的俊眉散開一點兒,嘴角微微上揚。他的睫毛纖長濃密,彎彎如工筆精心勾畫,讓人怦然心動。
林嫣然側首看了他一會兒,跟著彎起嘴角。
時間過得很快,一個月的時間彈指即逝。
薄雲易和上官小小的婚禮就在明天,在整個京都都有一些轟動。
天氣越來越暖,是結婚的好時候。四處陽光明媚,草長鶯飛。即便是北方,花都已經開了,梨花,或者是櫻花,顧淺凝分不清楚,可是很漂亮。稀少的葉子,大都是花,簇擁成團,那樣擁擠,又那樣熱烈。這樣的天氣穿婚紗是最好的。薄薄的,漂亮又飄逸,可是不會冷。又沒有夏季的燥熱,不會出汗,精明的妝也不容易花。
那天在街上看到上官小小了,和她的幾個朋友一起,都是年輕時尚的女孩子,一起購物買東西。
顧淺凝一定遠遠避開了,她在京都呆了這麼長時間,還是第一次撞到熟悉的人。
上官小小沒有變化,笑容依舊明麗飛揚。和一群人說笑著走過去,絮絮說她結婚的事,皺起眉頭嚷著辛苦,又忍不住眼光含笑。
想起她捧著那個空盆子告訴她,這是她為薄雲易種的花。顧淺凝雖然不懂盆栽,也知道那花一輩子長不出。
可是都不重要了,她和薄雲易眼見就可以開花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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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頭們,對不起你們,我幹了件蠢事,一萬多的稿子儲存的時候按了否,導致一切歸零。只得晚上狂趕,搜尋殘餘記憶,到現在也就這麼多,對不起更晚了~
☆、(081)最愛的人(二更)
直至幾個人走遠,顧淺凝收回視線。
本來是出來找吃的,酒店裡的東西吃膩了,可是轉了一圈什麼都沒吃,反倒沒什麼胃口了。買上水果,報紙和雜誌回酒店。
一直到天黑都沒有下樓。
晚上*點的時候突然有興致出門,去酒吧喝酒。
京都這樣的地方更是不夜城,紙醉金迷,紅男綠女,到哪裡都是消靡不散的鬧趣。
來這裡一段時間了,每天無事可做,都是這樣打發時間。端著酒杯坐在那裡,其實很好奇,季江影什麼時候會將她給招回去?
這樣長的時間,再長的線也該要往回收了。他的洞察能力百分百,近兩個月的時間她都是遊手好閒,就說明她真的不會揹著他去美國。她這樣死心塌地,忠心耿耿,他到底還在顧慮什麼?
顧淺凝覺得季江影就是一隻狡猾的狐狸。
這一家酒吧的環境真好,連燈光都是她喜歡的。那樣迷離的光色,打在人的臉上,立體而生動。
有音光,可是不吵雜,歌手抱著吉他輕聲彈唱一首慢歌。撩撥著琴絃如同撩著人的心口。
顧淺凝面前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