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威名來嚇這幫小鬼的同時,給王鼎王珠寶做一個最好的宣傳?”
“對,你終於領悟了。是不是覺得我從商之後腹黑了許多,其實我也不想這麼做,但是我真的很想知道是誰在背後捅我刀子,我一定要把這個在暗處的傢伙找出來,因為如果這次咱們吃了這個啞巴虧,這傢伙一定還會得寸進尺。現在我給梁青遠打個電話,叫他過來處理一下這個事。”
王鼎說完,撥通了梁青遠的電話,而王鼎王珠寶店的外邊,那幫工人們還是和城管們扛著,城管說什麼不叫工人們走,一定要把牌匾拆下來,而收了工錢的工人們覺得錢已經收下了,指定不能給人家拆牌子。
眼看著工人們不動手,肌肉男要自己上手了。
“那個車給我開過來,我踩上去自己給它拆了,我還不信了,拆個牌子我還拆不下來,他…他跟我吹什麼牛逼,還拆下來後果自負,我看看誰能把我怎麼樣。”
“非得現在拆嗎?要不要等一下朱隊長,他馬上就到了。”見著肌肉男著急的樣子,城管中的一位勸道。
“等什麼,拆一個牌子你們怕什麼。那珠寶店的老闆都逃到屋裡不敢出來了。你們還拖拖拉拉的,快點動手啊。”
城管們被吆喝上。下一秒抄起袖子真就幹了起來,一個傢伙把車開到牌匾下,肌肉男躍上車子,站在車上就開始去摘那牌子。
工人們掛上去的牌子很穩固,肌肉男原以為自己只要雙手一抄,牌匾就會下來,但誰知,手上發力間。牌子卻紋絲不動。
“MD,這牌子我看還摘不下來了,誰有錘子,我直接給他砸了。”
“錘子?”
城管們平常執法,武器別說還真不少,這會一個城管就從執法車上找到了一個大錘。
這錘子十幾斤重,城管慢悠悠地才遞到了肌肉男的手中。“給你。”
掄起大錘,肌肉男就要給這牌匾來一下子,正當這個時候,朱隊長來了。
“我說你幹什麼呢?”
朱隊長是個大胖子,雖然行政級別連個副科都沒混上,但在手中的權利。卻是很多機關的科級幹部都要眼紅的。
見到朱隊長來了,肌肉男握著錘子的手就一哆嗦,那鐵錘轟然落下,啪的一錘子,一下子就砸在了肌肉男自己的腳上。
隨之哀嚎的一聲。男子腳下意識的抬起,重心一偏。更從車上砰的就掉了下來。“哎呀,我的媽啊。”
王鼎在辦公室用透視功能注意著外邊的一切,看著那牌匾就要被男子砸上時,王鼎真的很捨不得,畢竟那牌匾是沐市長親筆題寫的,可大魚沒出現,王鼎還不想阻止那廝,而朱大隊的出現叫肌肉男自嚐了惡果,王鼎一時間好不痛快。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他怎麼還掄起大錘站那麼高砸自己腳了?”
朱大隊是在諷刺肌肉男,而他的城管手下湊上來解釋道,“朱隊長,他不是要砸自己腳,他是想著揮那大錘子砸那牌匾呢。”
“砸這牌匾,為什麼要砸這牌匾啊?”
城管手下給朱大隊使了個眼色,然後把一紅包遞到他手中,才小聲對他道,“朱隊長,我一朋友和這家店老闆有點個人恩怨,就想著給他點教訓,而且,這店的牌匾確實沒有報備,你看?”
“哦。”將那紅包收下,朱隊長拔高嗓門道,“不對,這牌匾沒有到我那裡報備吧?王鼎王,好像是沒有。”
“是沒有報備,所以我們才過來執法的。”
“恩,你們做的很對。小兄弟,為了執法受傷我會替你做主的。”
“謝謝朱隊長。”在地上慘嚎的肌肉男忍著腳上的劇痛,一瘸一拐地就到了朱大隊跟前,湊到他耳邊,肌肉男道,“朱隊長,之前沒找到您的聯絡方式,是這麼回事,這家店是新開的珠寶店,我們的店呢也是珠寶店,這一圈子都有競爭您知道的,如果您幫我們叫這個店不能正常開業,卡他一段時間,那好處費少不了您的。”
“啊。”
把肌肉男往牆角拉了拉,朱大隊問道,“你們是哪家珠寶店?”
“我們是帝尊珠寶,您放心,只要您幫忙我們,好處費一定不會少的,到時候您帶著太太去我們店裡買珠寶,一定打折扣。”
“真的?打多少折?”
“肯定是最優惠的折扣,您放心。”
“好嘞,有你這句話,妥妥的把這牌匾要拆下來。”朱大隊嘿嘿笑著,轉身就指揮上自己的手下。
“我說你們幾個做的是對的,這個牌匾沒有報備審批,私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