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練出來的?”
陳譽聽完她的話,才有些明白周圍那些人眼光的變化,帶點苦澀的笑容道:“如果你曾經被逼著每天跳兩個小時以上,練上幾個月、甚至幾年,那麼你甚至可以跳得比這個還好。”
安娜怔了一下,道:“譽哥,誰這樣逼著你學呢?”
陳譽道:“我老媽。”
安娜又道:“為什麼呢?”
陳譽道:“很簡單,因為我想學好,所以她定下了規矩,讓我每天定時練習,沒有練成之前不能放棄。”
安娜再次問道:“為什麼要這樣呢?”
陳譽淡淡的道:“因為她要我懂得,做一件事,就要一心一意,要想做好一件事,就要付出辛苦的代價。”
安娜感嘆道:“你媽媽一定是個偉大的女性。”
陳譽點頭道:“謝謝,我也這樣覺得,她教會了我許多,現在回想起來,我心中只有感激。很多當時的痛苦,現在回憶起來,卻只有甘甜的幸福。就像英語裡面所說的:painpastisplesure:痛苦過去,即是快樂。”
安娜道:“我忽然明白了,你為什麼能夠這麼優秀了,因為你有一個好媽媽,也因為你付出了許多代價。”
陳譽笑了笑,道:“是啊,如果沒有當初的苦練,今天跟你跳起舞來,就慘不忍睹了。”
安娜低聲的道:“現在是我跳得慘不忍睹呢,你別笑我才好。”
陳譽道:“哪裡。不過老實說,我們跳得比她們好多了。”
說完看了看松島和安菲婭兩對。
安娜肯定的點點頭,少見的露出得意的笑容。
舞池中的人漸漸散去,因為各個節目已經陸續開始,大家按照各自的興趣,前往不同的表演場地。
陳譽看了看手中的節目單,道:“你想去看什麼節目?”
安娜道:“沒想好呢,要不我們隨便走走,看到什麼就是什麼?”
陳譽道:“這個注意好,那麼往那邊走呢?”
安娜看了看四周,發現東邊的人比較多,便道:“隨大流吧。”
兩人便跟隨著人流的大方向,朝東邊走去。
這邊,跳完舞的吳明理,頗有紳士風度的對松島道:“謝謝你,松島小姐,希望下次有機會我們還能夠共舞一曲。”
說完就想離開,因為旁邊的武銘等幾人還在虎視眈眈的看著他,顯然是不願再給他有跟松島繼續親密接觸的機會了。
不料松島開口道:“等等,吳明理,你認識剛才和安娜一起跳舞的陳譽嗎?”
第八十一章 出言不遜
吳明理道:“認識。”
松島微笑道:“他的舞跳得很好,我對他有些好奇,可以告訴我他的一些事情嗎?”
美人軟語開口,吳明理當然是答應不迭,想了想,便將陳譽的一些基本情況,還有自己瞭解的“英雄事蹟”慢慢的講述出來……
另一邊,烈牛也帶著安菲婭跟隨著陳譽兩人的身影而行。
安菲婭剛才跳舞狀態不佳,見狀心頭微惱,道:“烈牛哥,你跟那個陳譽有仇嗎?幹嗎要跟著人家?”
烈牛哼哼冷笑了一下,道:“還記得我跟你說在學校裡有認識的人嗎?”
安菲婭驚訝道:“難道就是他?”
烈牛點點頭,道:“正是,所以今晚他到哪,我們就跟到哪,小美人,沒意見吧?”
安菲婭媚笑道:“當然沒意見,我的強壯男人,你說怎樣,就怎樣。不過你跟他究竟有什麼仇,能不能告訴我?”
烈牛道:“可以,我們邊走邊說吧,這個陳譽可是個非常陰險的一個人啊……”
陳譽走在前面,忽然冷不防打了個哈欠,不由揉了揉鼻子,道:“哪個傢伙在背後說我壞話……”
這時,他和安娜兩人走到了一個一百平方米左右的方形舞臺。
說是舞臺,其實也就是簡簡單單的一塊平坦的空地,不過用噴漆勾勒了一些充滿力道的圖案,比如正中間畫的是一個腦袋頂地、手腳造型誇張的女子,那身上寬鬆的衣服隨風飛舞,隱隱透出一箇中文的“舞”字味道。
此時,舞臺的四周擠滿了各種各樣穿著較為前衛的男男女女,眼中帶著興奮和激動之色。
只見一個頭上理著雞冠頭、身穿無袖衛衣和打釘牛仔褲年輕人大聲的道:“好了,下面我們以最熱烈的掌聲請出來自日本最頂尖的高手本村山田!”
話音一落,周圍那些男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