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鑑定結果為——二度燙傷。”
令狐天炸毛道:“鄭乾,你以為你這樣就算贏了我嗎?我告訴你,你以為你找回來的寶貝兒子是你親生的嗎?你知道楊曦為什麼要離開你嗎?讓我來告訴你,你養的兒子是我的種,是我跟楊曦的種!”
鄭乾青筋直爆,衝上去就想給他兩拳,卻被工作人員拉開了。
“注意控制情緒。”
看著他氣急敗壞的模樣,令狐雄忽而大笑道:“你做夢都想不到吧?”
鬱曼天卻是將手裡的最後一份資料甩了過來,“你以為所有人都跟你一樣蠢嗎?好好看看我們鄭陽天究竟是誰的兒子!”
百分之九十九的機率,不過這份父子關係成立的人並不是令狐天,他瘋了一般嚎叫道:“明明是我的兒子!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那是多麼瘋狂的一夜,他終於佔有了愛慕許久的人的身體!可是,那個賤人居然用滾燙的油潑了他一臉,害得他沒臉見人!現在那賤人生的兒子,居然還是別人的!
“肅靜!”
“帶另一位被告入場。”
又是一枚終極炸彈橫掃而來,安市長被帶了上來。
“安然、令狐騰,在今年的3月20日,你們在什麼地方?從事什麼交易?”
安然搖頭道:“自從上任以來,我一直勤儉執政,從未在非公開場合與商人有過牽扯,大家都有目共睹。”
“那這張照片呢?你又怎麼解釋?”
一張被放大的照片呈在了眾人面前,照片里正往包裡塞錢的某人並不難認出,就是面前這個自稱廉政的安然。
令狐騰冷哼道:“就是普通朋友吃吃飯,難道也不可以嗎?咱們國家哪條律法規定官員就不能吃飯了?”
“這些錢呢?你又如何解釋?”
安然雖然愛現金,但相較於那麼多的現金,他還是喜歡安全,畢竟沒人會覺得賬戶是一個很不靠譜的選擇。
“你利用丈母孃家的力量,用根本不存在的工程向政府銀行高額借貸,大部分的錢其實都被你送入了安市長的口袋,令狐騰先生,我說得對不對?”鬱曼天高傲地抬起下巴,冷眼看著面前的可憐蟲。
“口說無憑,你這是在血口噴人。”
“憑證又有何難?法官大人,這是證據,請過目。”
令狐騰的面色終於似一張白紙,沒半點血色,“這麼處心積慮,是不是從幼稚園的時候,就開始算計了?”
鬱曼天的嘴角微揚,正好露出一個好看的側臉,“不,那時候的我,確實是伸張正義的。處心積慮的,不過是我的父親而已。”
他的手朝聽審團指道。
循著他指引的方向,一位年近老者正坐在靠前的位置,離他的妻子鄭筱不遠,老先生站了起來,揮揮手,又坐了下來。
鄭筱在這一刻才明白,不是老先生不著急,而是他對自己的兒子有信心。
審判結束的時候,安然突然朝鄭筱喊道:“筱筱,我錯了,我鬼迷心竅……對不起,我居然會跟這種人合作陷害你……”
鄭筱卻悄然地背過身子,雖然猜想過這樣的局面,但是當這一刻真相大白的時候,她還是無法泰然處之。
而關於鬱曼天真實的身份,鄭筱也是後來才知道的。
第六十九章 歡喜
總算是真相大白了,不過鬱曼天的心計依舊讓鄭筱耿耿於懷。
一家人吃了頓無比舒暢的團圓飯之後,鄭筱藉口有些悶,便從餐桌上退了出來。鄭乾知道女兒在鬧彆扭,當下也讓鬱曼天跟著出去了。
回家的路上,鬱曼天專心地開著車,偶爾瞟一眼沉默不語的老婆一眼。
一直到洗澡睡覺,她都是一聲不吭的。
鬱曼天悄悄地朝她的那邊挪了挪身子,鄭筱這才不悅地蹙起了眉頭,“鬱曼天,你離我遠點。”
他嘿嘿一笑,也不生氣,變魔術般將一本日記放到她的面前。
“我不看,你幹什麼……”
“老婆,是我錯了,讓你擔心了!你看看,日記裡每一篇都記載著對你的思念,正所謂一日不見,如隔三秋!”趁著鄭筱的心情有所好轉,他鑽到了她的胳肢窩下,蹭了蹭,“我也想念咱們的寶寶了……”
鄭筱一把將他拉了起來,正色道:“鬱曼天,是不是一直以來你也是在算計著我?”
他噗嗤一笑,“我哪敢啊?您一天到晚都不拿正眼瞧我一下,有賊心也不敢有賊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