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了,找了個藉口,灰溜溜地跑了。
無奈地嘆了一聲,安如初覺得心情有些煩躁,自從那天晚上鬼使神差地和莫琛接吻後,她就總是有些心不在焉,總是想起他喝醉後流淚的樣子。
似乎那些怨恨,已經有了裂縫,有了轉變的趨勢。
原本她對於莫琛的怨恨只是他的態度,從他不認墨墨,再到白漫漫的事情,讓她感到失望之極。
可是,冷靜下來的時候,她也會站在莫琛的角度去想,自己的舉動似乎有些衝動了,沒有十足的把握扳倒白漫漫,卻貿然行動,所以才會失敗。
但是莫琛不同,他是個商人,理智而冷漠,素來習慣用最大利益化來衡量,所以他知道這一次沒有辦法扳倒,就只能先沉默,暗暗積蓄力量,再一舉殲滅對方。
這些道理她都懂,莫琛說過,容想說過,米娜也說過,可是她唯一過不去的坎就是莫琛當初的態度,讓她不敢再相信。
這樣煩躁的情緒一直延續了好幾天,也沒有好轉,顧傾城大概也知道她心情不好,喊她一起吃飯,但是被安如初拒絕了。
雖然失望,但顧傾城倒是沒有強迫,當時只是跟她說了一句話,“不管你選擇如何,我只要你快樂。”
楞了一下,等到安如初回過神來,顧傾城已經走遠了,桌面上,只留下了他出差帶回來的禮物,她和墨墨的。
這是顧傾城多年來的習慣,無論去了哪裡,一定會帶紀念品,從未忘記過。
有這樣一個男人默默愛了她那麼多年,不求回報,只要她快樂。
可是她卻無法同樣對待他,硬是耽誤了他那麼多年,愛意沒有產生,卻只多了虧欠。
安如初吸了一口氣,將禮物收起來,下班,去赴米娜的約。
今天米娜忽然發神經,說要去海邊新開的餐廳吃飯,說十分有情調,一定要她一起去試試。
安如初當時就覺得奇怪,情調浪漫的餐廳不是應該情侶去嗎?怎麼是兩個女的去?
米娜笑得十分詭異,諱莫如深,說等她去了就知道了。
拗不過,安如初也只好答應了,按照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