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盤是,先把責任推了,給自己個緩衝期,然後偷摸著找個女人,在來個試管嬰兒,借別人肚子生,不就好了。她早就開始打點了,就是差時間罷了。
進了醫院,果然,家人知道了,除了江媽媽自責不該出遠門外,江子候安慰老媽,把責任都推到了簫古身上,本來就看他不順眼,這麼一來,更是仇恨,恰好,這時候,也在醫院的羅風聽到了江子候暴跳如雷的一個勁說著簫古的名字。於是毛遂自薦。
從江子候那邊得到簫古的毛髮什麼的不成問題,打架的時候可扯了不老少,衣服上自然沾著。羅風製作了追蹤用的降頭,不費力氣就跟蹤到了簫古。不過,操之過急,沒怎麼練順溜的鬼母一下子就被滅了,他也受了反噬,傷上加傷。
再說那邊,江家本來就夠雞飛狗跳的,穆城再去一攪合,他本來就是個小孩子模樣,裝成鬼魅模樣出現的時候,千薇嚇得腿都軟了,一個勁的說著對不起,穆城可不傻,順著這條藤下去,竟然連看帶猜的得出了千薇打過胎的資訊,最後一不做二不休,把江子候和前來問詢的江家老太爺,和表面微問其實看熱鬧的江家其他幾個Xiong…Di都弄到了一起,然後,千薇的詭計就洩露了,順道連曾經做過別人地下情人打過三四次胎的事兒也抖出來了。
江子候那裡肯,直接一腳把千薇給踹下樓去了,當場血崩,千薇老媽不幹了,把江子候的不中用和風流成性叨咕了遍,還把江子候他媽帶上了,連她年輕時候做過的事情也提了幾點,於是,江子候是否江家人又被提上日程,一團亂。
這之後,江子候媽媽利用律師身份,開始轉移財產,能撈到多少就是多少,間接的承認了,江子候非江家人。哪知道牆倒眾人推,平時得罪了人,被人家一下子給檢舉了曾作過偽證和接受賄賂。第二天就被請走了。
秉承,我不好過,別人也別想好過的至理名言,江媽媽可是吐露出了不少□□,江家本來就有涉黑背景,再加上這麼多年霸道做派,樹敵不少,查起來順當的要死,好多人都自發舉報,把警局差點沒擠破。
江子候落魄了,被江家甩了十幾萬給掃地出門,越想越覺得憋屈,去找羅風,羅風真假參半的告訴他,是簫古找了個厲害的,使得壞,江子候當場就發飆了,堅決要把簫古再修理一頓,沒成想羅風頭搖的撥浪鼓,說是負傷在身,對手又是個厲害的,他根本辦不了。
江子候想來想去,在江家長大,自然見過自家利用後臺修理別人的事情,於是打算照搬,找黑社會把簫古給滅了。穆城跟蹤到這裡,立刻回來要提醒簫古,沒成想一來就遇見了有鑰匙,先來一步的小九。當場就被嚴刑拷問了一回。
他說了個大概,原以為小九會誇獎他,說不定還能給個獎勵什麼的,沒想到直接被威脅要煮了他,這才有了後來的簫古進門就被抱大腿哭訴的一幕。
聽完穆城簡明扼要也很詳細的說法,簫古哀嘆一聲,把眉心都快揉破了,穆城蹬著小短腿往簫古腿上爬,伸著小手去夠簫古的腦袋,小九把他往邊上一提,不冷不熱的說:“既然你做間諜還算合格,給你個任務,弄清楚,江子候請來的人是誰,不準把人弄死,在闖禍聽到沒有?”
小九的態度算是有史以來比較好的了,穆城連忙點頭,還不忘趁機訴苦求安慰:“不會的,不會的,這次去嚇人,我被羅風揍了一頓,就算想幹什麼也不行哦,九九,就在背上,你幫我揉揉,好不好?”
破天荒的,小九沒有拒絕,繞到穆城後面,掀起他的衣服,一道猙獰的傷口觸目驚心,還隱隱泛黑,“怎麼回事?”穆城很得意的顯擺起來:“我想把羅風打一頓,替小古古報仇,可是他使壞,故意裝死,不知道是誰用有毒的刀劃了我一下,不過,我沒事哦,毒已經被我逼出了大半了,不怎麼疼了,就是暫時要保持安靜,儘量不使鬼力。我厲不厲害?”小九沒答話,輕輕揉了兩下,把穆城給高興的,偷機在小九臉上吧唧了一口,趕快跑掉了。
“小九,我很不想說,但是,你臉紅了哎。”簫古想笑不敢笑,憋的痛苦。“管好你自己吧。”小九向來快人快語,瞥了他一眼,走了。
人都走了,簫古盯著地板,像個風燭殘年的老人,一個勁的嘆著氣,洛羽悄悄出來,坐到他旁邊。
“謝謝你的禮物。這是我第一次收禮物。”簫古被順利轉移注意力,很同情的看著洛羽,他正穿著自己送的新衣服,那個師傅手藝還真的不錯,連顏色都差不多,這套休閒系的暗藍色西裝和洛羽很搭,還把他太過清冷的外在衝抵了很多,間接地把底下的魅力提了出來,果然是人靠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