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魚魚畢竟只是一隻貓咪,而犇犇卻是我的兒子。
我讓老三將車裡的音響開啟,放了一首張學友的《祝福》,一首很憂傷很美麗,唱離別的歌曲,卻代表了我現在的心情。喜歡,愛戀,分別,抉擇,這一切都被張學友注入到了這首歌中,曾經的一幕幕出現在我的眼前,我閉上眼睛,將懷裡的魚魚越抱越緊,就彷彿她是婉玉一樣。
終於,折耳貓感覺到了疼痛,慘叫了一聲,我趕緊鬆開它,撫摸著它的皮毛。
車還未到海邊,我卻對老三說:“調頭,回家。”
“不去海邊了?”老三問我。
我搖了搖頭說:“不用了,擁抱緊了,受傷的不是自己,而是別人。”
老三瞄了兩眼後視鏡,說:“那隻不過是一隻貓咪而已。”
突然,我怔在那裡。
老三說話,或許是出於無心,可是我聽到這句話,心中卻是再也不可平靜。是啊,這只不過是一隻貓咪而已。它,不是夏婉玉。
笑了笑,對老三說:“今天吃飯沒?”
老三搖了搖頭說:“在機場沒有餐廳,我在超市裡面買了點麵包墊吧了一下。”
“走,我帶你吃自助餐去。”我對老三說。
老三露出了一個開心的笑容。
對於老三來說,吃飯選自助餐,是一個再好不過的選擇。自助餐裡面雞鴨魚肉都有,老三又是一個肉食動物。特別是他的飯量簡直和武力成正比,如果去普通餐廳吃飯,一頓下來吃個幾百塊錢沒問題,即便是去吃拉麵,感覺應該五碗?或者是八碗?
不過那應該吃不盡興吧,還是自助餐好。
划算!
我們兩個就好像是兩個餓鬼一樣,進了自助餐廳,直奔肉類專區。像饕鬄一樣狼吞虎嚥,不知道為什麼,今天我胃口特別好,就是有一頭牛,我估計都能吃下。我們兩個一共吃了兩個小時,我被老三扶著出來了,我吃到吐。自助餐廳經理臉都綠了,我知道他心裡面肯定在說,為了吃回本,連命都不要了嗎?
其實我也想告訴他,我真的不要了。
回到車上,我又吞了一回,才感覺到爽了。
老三則打了一個隔,一點事兒都沒有。
那隻折耳貓趴在座椅上面,看著臉色發青的我,眼珠裡面顯得有些奇怪。
我讓老三開車回家,在樓下好好整理了一下自己,才抱著折耳貓回到家裡。
犇犇還沒睡,今天小思怡又來我家裡了,他們兩個正在看動畫片熊出沒。見到我抱著一隻折耳貓回來,兩個小傢伙頓時驚呆了。伸手就將折耳貓給抱過去,圍著貓咪轉。
兩歲的折耳貓已經成年了,身材和犇犇一樣大,犇犇抱著魚魚,就好像是抱著一個大號玩具一樣,發出了歡快的笑聲。小思怡則更有愛心,抱著那隻折耳貓笑著問我:“叔叔,它叫什麼名字。”
“魚魚。”我對他們兩個說。
孫曉青聽到這個名字,轉過頭看著我,溫婉一笑。
我將夏婉玉給我的那袋貓糧給兩個小傢伙,讓他們兩個喂貓咪吃飯。
而我則和孫曉青來到了書房,準備將一切全都告訴她。
可是孫曉青卻捂住了我的嘴,說:“你不用說,男人需要有自己的隱私。”
她很偉大,我的妻子。
第二十五章:朝著老天,豎起中指
夏婉玉離開,對於我來說是一個好結果。
或許我有過片刻難過和自責,但是如果夏婉玉留下來,那將是一個我無法控制的局面。國家都講究維穩,更何況我們家了。刺激固然能帶來讓人新鮮的感覺,可是刺激過頭了,那是會成為傻逼的!對於夏婉玉的又一次離開,我只能說是意料之中。意料之外的是她會在離開前問我願不願意她留下來,更在臨別前,吻了我一下。
戲裡戲外,那一吻都來自真情。
不過同樣那一吻也隨著她的離開,煙消雲散。
就好像是煙花一樣,猶如過眼雲煙一樣,只存在於記憶中。
……
夏婉玉離開的第二天,王穎麗約我喝茶。問了我湯子嘉和三牛地產的事情,我簡單說了一下,王穎麗笑著問我感覺怎麼樣。我笑著說:“什麼感覺怎麼樣。”
王穎麗說:“夏婉玉的嘴唇呀。”
我翻了個白眼。
王穎麗哈哈一笑說:“我沒去現場偷看,我聽別人說的。”
“誰?看我回頭不削死他。”我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