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吧”他每天打完球回來,安雪總是要叮囑他先洗澡換衣服,免得出過汗後穿溼衣服感冒。
“小鄭,你先坐一會兒。老婆的話得聽啊,我先衝個澡就來。”雷從光知道安雪好乾淨,跟鄭餘簡單說了一聲,然後聽話地走進洗浴室裡。
熟悉雷從光的脾氣,安雪回到臥室,並不陪鄭餘單獨談話。
家裡安靜了起來,依稀聽得見洗浴室裡的水聲,鄭餘一個人坐在沙發間心裡有些堵。
雷從光在廳裡給大家的感覺是位極嚴肅、極有權威的領導,不想、竟然還有牆面巨幅婚紗照上的那臉盡情舒暢的笑意。
以前他們結婚的時候沒有拍婚紗照,連婚紗她也沒穿過,只是身著紅色的喜服。沒想到、她穿婚紗竟然能這樣的漂亮,以前他怎麼就從來沒看出來呢?真是兒子就是自己的乖,老婆總是別人的好……
“久等了。”不多大一會兒,雷從光已換了一套乾淨的衣服從洗浴室裡走出來,然後在鄭餘一側的沙發裡坐下。
安雪一聽雷從光出來了,連忙從臥室出來泡好蓮心茶端過來。
“吃了沒?要不你先吃,不等我了。”雷從光抬頭接過,關切地問安雪。
“吃了兩塊點心,不餓,你們先談,我等你一起吃。”安雪微微一笑,露出兩隻漂亮的小酒窩,然後向鄭餘禮貌地點了點頭,再一次返回臥室。
鄭餘看了看雷從光的茶杯裡的茶跟自己茶杯裡的茶並不一樣,知道一定是安雪根據各人口味不同而泡的,她還記得他平時喝綠茶。
看著家裡收拾地一塵不染,連茶具也清洗的這樣乾淨,鄭餘不由放心裡一笑,其實她嫁的再好又如何?說穿了,她從鄭家做保姆做到了雷家,她還是不離保姆的身份。、
“等一下把東西提回去,都是同事,這麼客氣做什麼。”現在客廳只剩下兩個男人,雷從光先冠冕地開口。
“呃……只是一點小心意。再說你來廳裡都兩個多月了,我一直沒來拜訪領導呢”乾咳一聲,鄭餘真是想找個地洞鑽進去。其實雷從光大不了他幾歲,可是他是高高在上的領導,而他只是辦事員。他在他現在這樣的年紀,也早就是處級幹部了吧,而他、現在還是科級幹部。
特別是……怎麼那麼不起眼的安雪就嫁給眼前這個男人了呢?真是怎麼想也想不通。
“什麼事情直接說吧他餓著不要緊,那小東西還在房間裡餓著呢她從來都是這樣的任性,只要他回來吃飯,不管多晚她都等,從來不肯一個人先吃。雷從光也不再跟他客套,讓他直奔主題。
“是這樣的。我在廳裡工作四年多了,前三年在業務處室做辦事員,後面一年多在檔案室裡任科長。你知道的,檔案室是個養老的地方,當初我也是因為想解決科長才去那裡。我是怡景大學新聞系畢業的,現在才二十七,在那裡還真是待不住。你分管機關,所以我想找領導給我換個地方試試,我也想為廳裡多做一些事。”不來也來了,來了就開門見山說出來好了,行或不行就一句話。反正他在廳裡被趙廳長打壓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再被這個男人打壓也無所謂了。只是放心裡不服氣,為什麼倒黴的總是他
“這樣啊”取了蓮心茶抿了一口,不禁覺得萬分親切。不僅僅是因為這是南湖特產,是他曾經工作過的地方,更因為這茶出自她的家鄉……
“我在業務處室工作過三年,對業務這一塊工作都熟,所以、我想再回業務科室,爭取這一次多做些成績出來。”一聽雷從光這話,似乎是說他不計“前嫌”,又還有些“口鋒”。鄭餘心裡一喜,連忙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業務處室當然是最好的,下面來辦事的都會動不動就塞紅包,光是這些灰色收入就比工資高出許多,也是機關里人人都想去的地方。
“業務處室的處長和科長都是老資格的,讓你以科長身份回去……”他還真會挑,他的要求確實很有難度的。
“監測處的處長就三十出頭,科長也差不多跟我同歲,我過去也不嫌資歷輕。”見雷從光有商量的口氣,鄭餘連忙見縫插針。
他了解安雪,安雪不是一個記仇的人,說不定他走了她還會跟他說好話。但眼前這個男人就說不準了,他到底在不在意呢?
雷從光托起下巴思考起來,監測處這麼肥的地方,裡面兩個年紀不大的人可都是有背景的,隨便動不得,除非是把他們往更好的崗位上動……
忽然,雷從光刷的起身往臥室走去,將一邊仔細觀察他神色的鄭餘嚇了一大跳。也抬起頭往臥室看去。
只見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