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服。然而這個男子現在卻緊閉雙眼,毫無生息地躺在地上。
楊憐雪大膽地上前為他把了脈,果然早已沒有了脈搏。
小順輕輕地跪在地上,沒有想象中的嚎哭。許久之後,他的眼角只是淌出一滴淚珠,便垂目不語。
他如此平淡的反應出乎楊憐雪的意外,但更讓她意外的一個人便是蘇姨了。
“你一定是在開玩笑是不是?你……你這麼個大活人怎麼會這麼就死了?你倒給我醒過來啊?”蘇姨突然衝上前撲在男人的身上,大聲嚎哭,一副肝腸寸斷的模樣。
楊憐雪好奇地看著這兩個人過於反常的反應,一時間心頭也說不上是什麼滋味,只好陪在小順身邊,靜靜地看著兩人。
蘇姨撲在男人身上哭了一會兒,終於踉踉蹌蹌地站了起來,眼睛紅紅的,看的出來剛才的宣洩不像是偽裝的。這會兒,她突然又笑了起來,終於引得一直垂首不語的小順抬起了眼睛看向了她。
“你死了,你欠我的債怎麼辦?你想賴賬,是不是?”蘇姨突然又哭了起來,“你這天殺的,那可都是白花花的銀子啊。”
就這樣,蘇姨又哭又笑地晃著身子走出了屋子,直至消失在他們的視線中。
“蘇姨這是怎麼了?”楊憐雪實在是沒能忍住心中的疑問,終於開口問了出來。
“她也算是個苦命人。”小順輕輕嘆了口氣,站起了身,慢慢踱到了屋門口站著,若有所思地望著天空。
小順的回答當然不能為楊憐雪所理解,但見他沒有再說下去,她便也沒有繼續問下去,只能四目環視著這裡的環境。這是一個典型的貧苦人家的屋子,屋子裡極為簡陋,簡單的幾張桌子和幾把長凳,還有幾個破缸便什麼都沒有了,門窗上的窗欞紙都已破損,門板也是斑駁點點。
此時已屆黃昏,夕陽的餘輝灑在小順的頭髮上熠熠光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