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此強大的壓迫感?為什麼?
為什麼此時此刻,他眼前這個女人,彷彿身上燃著一團熊熊烈火,那團烈火包圍著她,讓人看上去感覺,她像是一隻……鳳凰!一隻染血的鳳凰?
鳳凰女不是蘭溪麼?預言大師把鳳凰女誇大其詞,說得如此玄乎,可到頭來,在木妖面前竟然抗不過三招?
預言大師說的,他會死在鳳凰女手裡,他的確故意引誘這個鳳凰女和木妖比賽,妄想借此機會,利用木妖的手,把那鳳凰女給殺死。這樣,他才能逃過大師的預言。
可為什麼眼下,他感覺命運的輪盤還在轉動著?
為什麼他總感覺,真正的鳳凰女,還活著?
軒轅赫回過神來已是滿頭冷汗。礙於自己身為皇子的面子,他故作大方般掏出了令牌,遞了過去。
木妖接下令牌後說道,“今日之事,我不做計較,希望五皇子也如此。”
軒轅赫沉著聲,拉著臉,“比賽規矩擺在那兒,咱們自然按照規矩辦事。石騰勇比賽輸了,是他咎由自取。不會有人再為難石沐陽。”
“多謝五皇子體諒。”說完,木妖轉身踢了石沐陽一腳,“可以自己走吧?”
石沐陽努嘴道,“粗魯。也不知道扶我一把。”
木妖回到苑落後便躺在床上沉沉睡去,不稍片刻醒來,她眨眨眼,記憶如同斷片一樣,她急急忙忙跑出寢房,瞧見石沐陽一個人坐在涼亭喝悶酒。
木妖走過去,喚了句,“陽哥。”
石沐陽朝她嫣然一笑,“嗯,木妖姑娘,坐。”
石沐陽替她斟了杯酒,木妖跟她問了比賽的事,石沐陽把來龍去脈說了一遍,才知道是龍清逸幫她料理了石騰勇。
木妖身邊的幾個徒兒們,都已經撤離了石家堡,木妖也說要離開了,她還要幫他妹妹找尋藥材。
石沐陽嘆息道,“我知道自己挽留不住你。就如同當初大師幫我預言的那般。”
“大師給你預言了什麼?”木妖好奇問道。
“大師預言我,命中缺木。所以爹孃給我取名石沐陽。”
木妖臉一紅,紅完,臉就黑了,“我能感受到你內心再竊喜。”
木妖自言自語罵了句,“什麼竊喜啊!胡說什麼啊!”
“聽見有人暗戀你,你就竊喜!”
“我沒有!你少胡說!”
“還不趕緊收拾行禮走人?我的肉體都被你拿去當鑑寶材料了,趕緊給我找個替代品過來。”
“知道知道,嘮嘮叨叨嘮嘮叨叨的,你煩不煩!”
石沐陽坐在邊上看木妖一個人自言自語吵架,忍不住苦笑搖頭。
木妖之前引雷劫之前就和小爐寶寶溝透過了,她知道過不了雷劫,升不了地仙,八成會爆體而亡,所以提前吃了復生丸。而復生丸還需要二次鑑寶,鑑寶材料和上次一樣,需要愛人的心臟。正好肆爺提前回來,把龍清逸的肉體給帶了回來,不然這次她真無法復生了。
少爺大方把肉體貢獻了出來,但欠別人的,總要還的吧?
木妖回頭對著石沐陽說道,“改日我若找到替代,也給你送個過來。”
“什麼替代?”
“就是蓮藕!”
“蓮藕?蓮藕我家池塘裡多的是。”
木妖笑著說道,“我的蓮藕,可是仙物。”說完,也沒多做解釋,收拾了包袱準備下山。
而同一時間,軒轅赫坐在寺廟內,眼睛通紅著問,“大師,你快告訴我!鳳凰女死了沒有?”
大師閉著眸子笑了笑,“沒有。”
“果然!果然!那個蘭溪並不是鳳凰女!她才是!那個妖女,才是真正的鳳凰女!”軒轅赫抬眸又問,“大師,你再幫我看看,我的預言被打破了沒有?”
大師搖搖頭,“沒有。你最終會死在鳳凰女手裡。”
軒轅赫一捏拳頭,“豈有此理!”
他哐當一下起身,想著。
木妖身上現在沒有什麼修為,這個節骨眼不弄死她,以後就更難找機會了!聽手下來報,她剛剛一個人獨自下山了。這正是圍捕她的好機會。
軒轅赫急急忙忙帶著人馬朝木妖追了過去。
半山腰處,木妖被圍死在了樹林間。
木妖眯眼看著軒轅赫問,“又想找我比賽了?”
軒轅赫臉色陰沉道,“動手!”
這不是比賽,而是圍剿!
木妖后退一步,倏地一下,後背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