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的小蛇。
不一會兒,小蛇鬆了口,打了個飽嗝,哧溜一下躲回木妖衣袖內。
木妖把胭脂蓋子輕輕蓋上,說了句,“你不要再回傅家了,怕你這次回去,就沒命出來了。”
傅仙不解的問,“怎麼了?”
“這胭脂裡,被下了蠱毒。有人擺明了想害死你。”
“什麼?”傅仙一抽氣,“那我孃親……不行,我得回去。”
木妖起身說道,“我陪你一起回去。”
“嗯。”
一行人匆匆趕往傅家,傅家家丁攔堵著不讓進,木妖一揮手,陸家倆兄弟和榮彥強行闖了進去。
這一騷動,果斷驚動了整個傅家上上下下。
傅家家主,也就是傅仙爹爹傅溫儒,冷著臉問,“什麼人來我們傅家鬧事?”
傅仙急忙說道,“爹爹,我差點被人坑害致死,有人給我孃親送了一盒胭脂,胭脂裡竟然下了蠱毒。”
傅溫儒擰了下眉,回頭瞪著木妖說道,“傅仙,你有委屈,自己回來跟爹爹說便是,你帶著這些外人過來,是想給我們傅家丟人麼?”
傅仙楞了一下,尷尬的看了看木妖。
木妖噘嘴一笑,說了句,“傅仙。”
“在。”
“跪下。”
兩個字一出,傅仙眨眼三下後,當真屈膝朝她跪了下去。
木妖朝身後鉤鉤手指頭。
榮彥把從廖府拿過來的茶杯,遞了過來,傅仙木訥接過手。
木妖朝她小手招招,茶杯遞到木妖手中,木妖說了句,“叫師父。”
傅仙呆了兩秒後,急忙磕頭說道,“師傅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傅仙磕了個響頭後,木妖喝了口茶杯,隨手又把茶杯塞到身後榮彥手中。
木妖笑眯眯的問,“來,跟我解釋解釋,是誰,想坑害我的徒兒啊?傅老爺,勞煩給我一個交代唄。我這徒兒,我可是寵得狠呢!”
傅溫儒當下沉默了。
這個小丫頭,絕對不是個等閒之輩。聽說,她和他家老仨已經訂好了切磋的日子,就在明天。
傅溫儒沉聲說道,“這是我們傅家的家事……”
木妖側頭問,“不耽耽是傅家的家事。你們惹了我的門派弟子。”
傅溫儒忍不住哼哧,“什麼破門派?”
“什麼破門派你們管不著,再破再爛也管不著。但傅仙是我門下第一大弟子,我絕對不會讓她受半點委屈。說吧,這盒胭脂,是誰弄來的?”
傅仙的母親急急忙忙跑了過來,呼聲說,“沒有誰送我的,是我自己在街上買的,不小心買錯了而已。”
傅仙眼睛一紅,“娘!你女兒我差點被這玩意兒害死啊!你就不能骨氣一回嗎?我們已經被欺負得夠可憐的了,你就為我說句話吧?”
婦人眼睛通紅,使勁搖頭,“仙兒啊,日後我們還要住在傅家的,你的婚事也還沒著落,別這樣鬧,啊!”
傅仙想了想,拳頭緊捏,委屈的咬了咬牙。
木妖吭笑說,“對了,傅老爺,很抱歉,我們門派的宗旨就是,入我門下弟子,婚事歸她自己所管,誰也不能替她做主,就連她爹,也不行。倘若老爺不按照我的規矩走,就等於是得罪了我。”
傅溫儒嘴一抽,“哪來的破門子規矩。野丫頭,你是存心來我們傅家搗亂的是吧?”
木妖捂嘴笑了笑,“對!”
傅仙回頭哄著母親說道,“孃親,你若再不幫我的話,我回到傅家,也不過就是一個死字。你自己好好想清楚,到底是讓我和你一樣,默默無聞的被欺辱致死,還是豁出去一把,死得骨氣一些?”
婦人想了下,終於沉默了。
傅仙憤恨道,“娘,沒有人能救得了我們,只有我們自己。你到底明不明白?”傅仙掏出一把匕首,擱在脖子上說道,“如果你再執迷不悟,我現在就讓你捧上我的屍體。”
“不!”婦人一把指著傅懿說道,“是她!是大小姐把胭脂盒送給我的。”
傅懿臉一拉,“臭婆娘,說什麼呢你!這裡沒你說話的份,趕緊給我滾回屋裡去。”
木妖瞬間掏出御水劍,茶杯裡的水飛射而出,筆直往傅懿身上招呼去,夜明珠同時催動,茶水變成了冰箭,狠狠射向傅懿。
傅懿來不及反應,好在傅溫儒就在她身旁,揮手便打斷了一堆冰箭。
傅溫儒轉手往木妖身上揮出掌風。
陸家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