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的人。
元曉鴦冷嗤一聲,道:“難不成三殿下對我這有夫之婦感興趣?而且還想對孕婦下手?”
聽到她語氣中滿滿的厭惡,泓暨皺了下眉頭,然後笑了起來:“你真是笨啊,這種節骨眼上,你除了出賣色相來取悅我,還能做什麼?你既然都這麼說了,我就只能把你交出去了。別人的娘子出事關我屁事啊,你說對不對?”
那邪惡的笑容讓元曉鴦渾身起雞皮疙瘩。
“你的意思是,你看上我了?”
“現在我沒空和你再廢話了,有夫之婦。乖乖跟我走吧。”對方的臉已經完全冷了下來,元曉鴦心中一跳!這怎麼行?!她一出去的話再想逃就不可能了!
她急忙去拉泓暨的手臂:“不要去!你就不能好心幫幫我嗎?要是被抓回去,我就完了……”
“你既然是公主,我想大王也不會對你怎麼樣,現在宮裡因為你已經亂成一團了,趕緊跟我走。”
元曉鴦一看對方決絕的態度,一下子急了,不知哪裡來的力氣把泓暨給拉了回來。
泓暨腳下一不留神,整個高大的身子都壓在了元曉鴦的身上,兩人雙雙摔在了地上,泓暨的唇就那麼好巧不巧的落在元曉鴦的臉頰上。
兩人都是一愣,元曉鴦慌忙把泓暨拉開,連忙站了起來。真是,都怪這個地方太小了!她氣急敗壞的狂搓著那半邊臉,怒瞪著對方。
泓暨的心忽然一陣跳動了起來,這種感覺很是奇特,是他從來沒有感受過的。他就怔在原地,和元曉鴦對視。
瞪了一會兒的元曉鴦才發覺自己這樣不妥,她現在有求於人……於是馬上露出討好的笑容:“剛才的事情我就不追究了,我求求你,我真的不能被發現,你就好人做到底,幫我一回吧。”
“你說說看,我幫你有什麼好處呢?”
元曉鴦暗自翻了個白眼,這男人怎麼這麼龜毛,一天到晚就想撈好處。沒好處就不能獻愛心了啊?真是鬱悶至極!
“那不然……這人情我先欠著,等哪天你也需要我幫忙了,我一定義不容辭。我發咒誓怎麼樣?”天大的難題都沒有解決眼前這件事來得重要,她的去留關乎整個大乾城。不用想都知道她那混蛋老爹會和乾寒談什麼條件。所以她一定要全身而退,不能讓乾寒左右為難,為了自己做出什麼錯誤的決定。
泓暨思忖了片刻,然後露出精明的笑容,點頭道:“好!你就發咒誓,若有一天我有求於你,你絕對不能推辭,否則就接受毀約的懲處。”
元曉鴦毫不猶豫的依照泓暨所說的立下了咒誓。
“這樣行了吧。那你說現在我們要怎麼做才能逃出去?”
泓暨糾正元曉鴦的話:“是你想逃,不是我。還有,你要是逃了就逃了,到時可別不識好歹出賣我。”
元曉鴦趕緊露出討好的笑容:“這是自然,我看起來像是那種人嗎?連咒誓都敢發,你的擔心真是多餘的。”
泓暨撇了嘴:“那就別廢話了,接下來你都聽我的安排,我自然會帶你出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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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乾城——
“城主……”光善眼眶泛紅的注視著程乾寒更衣的背影。
此次去焉蜀國,一定非常兇險。就只有法師陪同前去,他真怕到時城主會發生什麼不測。這幾日他的右眼就一直狂跳個不停,隱隱發覺有不好的事情要發生,現在城主又根本聽不進去自己說的話,這可怎麼辦才好?!
程乾寒動作利落的換上行裝,根本就沒有無暇留意光善的情緒,便大步走出軒陽殿,和行瑞開始趕往焉蜀國。
曉鴦,你等我。
隔日,焉蜀國這邊,元曉鴦依照泓暨的主意,喬裝打扮成新域女子混在舞團眾美女之間。這些美女全是性感水蛇腰,身穿攝人心魄的露臍衣裙,輕紗半遮面,著實吸引人眼球。
這支舞團今日就要出宮歸鄉,所以泓暨安排元曉鴦和這些人一同出行,計劃堪稱完美,如果沒有意外的話。
臨行之前,泓暨對元曉鴦道:“我只能幫你到這裡了,你自己小心一點,只要能避人耳目,不露出馬腳的話,定能順利出宮。我不能帶你出去,我跟著的話,更會引起注意。
元曉鴦望著他俊朗的面容,點了下頭,他說的很有道理。看清他的長相之後,元曉鴦才知道原來這人長了一副足夠讓女性尖叫的俊顏,她那混蛋爹的基因還真是強大。
“謝謝你了,你考慮的很周到。我也會一直記得要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