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世忠也驚呆了,他想到過自己既然被叫到聖上面前,肯定是要升官了,但沒想到升怎麼大的官。宋總共不過有24路,30府,而拿到統帥之權這就意味著自己已經是朝廷重要命官了。
雖然他知道這兩個府主要的作用,都是在金人邊境。主要就是跟金人作戰,但自己軍功也不過爾爾,這。。。。。升的也太快了吧,簡直是飛昇。
韓世忠也不由得感恩戴德的行了一番大禮,徽宗敦敦的又跟他們談了談心,囑託他們一定要盡職盡責,瞭解內情,整肅軍隊,拿出切實可行的跟金的作戰計劃,兩人連連點頭答應。
待他們走後,徽宗望著他們遠去的背影出了半天神。
陳漠耐心的等著他發話,知道他一定有問題要問。
“他倆真的可行?”徽宗半晌後果然語重心長的問道。
陳漠莊重的點了點頭,這二人,雖不及那個傳世名將,但對金兵來說,也都是他們的陰影。
“不止有他們,過些時候我要親自去他們這二府一趟,而且我要去跟金人談談。”陳漠沉思了下,還是把自己接下來的計劃也說了出來。
徽宗再次用驚訝的目光打量起陳漠來
“你去金人那?為什麼?金人可不是我們這文明之地。到了你就有可能回不來了?”他訝異的問陳漠道,不明白他想幹什麼。
陳漠思附了一下,還是緩緩的講出了部分原因
“我們需要時間,金人在邊界一直布有眼線。我們這番行動,他們肯定很快就會得到訊息。只要他腦子正常,就知道我們不會憑空做這些事。
到時候興師發難肯定是他們必然的選擇。可我們未必準備好了一切。所以我去見見他們,想盡辦法拖上一拖。而且我要親自幫他們整肅一下軍中。其實,你可能不知道,底下亂成什麼樣子了。”陳漠回道。
徽宗臉色變了幾變,沒在說話。世人都道他傻,其實有些事他何嘗不知道,但他過去只要還過的去就懶得過問,就像一個沒有明天的孩子,不過是想得過且過而已。
與其說他極愛花鳥蟲魚,詩集字畫。不如說,那何嘗不是他自己給自己的一個世外桃源。有些事情,他想過,可他知道自己沒有什麼力量。宋以亂至此,有他的責任,也不全是他的責任。
剛上任時,他也是勵精圖治,主持變法。可後來的種種,讓他心涼了,他知道,這變法救不了宋。
直到陳漠的出現。直到陳漠那些神乎其神的各種東西和記憶出現。他現在才開始重新有些信心,也許,自己的明天還有救,大宋的明天還有救。
兩人忙了一日,這會,不約而同的對著落日的餘暉怔怔的出神,心情複雜。。。。。。。
陳漠現在最頭疼的是自己的影響力點數最近總是捉襟見肘,自從上次搞了個“3D宋太祖迴歸晚會”後,自己就花傷了,經常出現赤字。
這要真相打仗,自己肯定要首先開闢一條新的財路出來,他得做點新“生意”,能賺很多影響力點數的那種。一個萬寶堂現在賺的跟花的差太遠。
給徽宗搞的lol居然取得了不錯的效果,自己的口碑和好奇度開始暴漲。每天總有各種官員和宮內的人在傳頌這個不可思議的東西。這不僅僅是系統給他的提示。
還有每天下朝時,總立即有一堆官員將自己圍在中間,噓寒問暖,沒話找話。雖然自從自己弄死童貫和蔡京以後他們一直都開始巴結自己,但陳漠還是明顯的感受到現在他似乎更受歡迎啦。
那些人嬉皮笑臉的問了一堆有的沒的後,總是會把話題又小心翼翼的引到徽宗在玩的那個東西上。陳漠剛開始還不解為什麼他們都那麼關注一個電腦遊戲,這些人有些都已經年過半百了,明顯不應該有做網癮少年的潛力啊。
慢慢的陳漠才琢磨過來這是什麼情況,宮裡,所有人的權利都依附皇權而生。皇帝就是風向標,皇帝的口味和愛好那是他們的日常功課。蔡京和童貫在的時候,他們還有一個權利運作中心,依附蔡京和童貫他們來運作。
而蔡京和童貫其實還是依附皇帝,他們是因為獲得了皇帝的信任和喜愛,所以可以替下面爭取到權利。但當他們都死了,現在的陳漠沒有興趣當什麼權利運作中心,他們只能靠自己想辦法依附皇帝。
皇帝日夜沉迷的這個東西變成了他們眼中的香餑餑,每個人都想體驗一下,想知道這到底是什麼東西。尤其他們發現陳漠幫徽宗挑選的那些隊友和徽宗的關係日益增進。這也難怪,畢竟是“一起戰鬥過”的兄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