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地上有積水,時間長了對膝蓋不好的。”
葉星辰咧嘴一笑,順著林天的站了起來,眼角噙著淚道:“林天,謝謝你!”
莫名其妙的一句感謝讓林天實在有點丈二金剛摸不到頭腦,他也不好多問,憨厚的笑了笑,算是回應了葉星辰的感謝。
“師傅。”屠虎跑得滿頭大汗拿著一套乾淨換洗過的衣服,興沖沖的跑了過來,咧嘴笑道:“給你!”
“替你師祖換上。”失去戾氣的葉星辰再加才從死亡線上恢復過來,身子骨極其虛弱,林天扶著生怕手一鬆,他就摔倒在地,便對屠虎說道。
屠虎早把林天當成了偶像級的人物,對他的話又怎麼可能不聽從,開心的嗯了一聲,熱情的上前替葉星辰披上乾淨的衣服,使他不會因著涼而生病。
林天的以德報怨的行為感動了在場的每一個人,認識的,不認識的都齊齊的聚上了比賽的擂臺跟他握手道賀,有的甚至還湊上去拿出貼身的內衣,讓林天在上面簽名,場上圍得水洩不通,比起剛才比賽時還要熱鬧。
“洛門主,我們一起上去向林天去道賀?”嚴養賢一把拽住洛風,笑得很賊道。
洛風又豈會不知嚴養賢是怕自己藉機溜走所採取的手段,又見他笑得這般的狡詐,認命的嘆了一口氣道:“也罷,我就跟你一起向他道賀吧!”
顧秀全和於開洪聽他這般一說,都不禁樂了,不約而同伸手摸了摸下巴上溼漉漉的鬍鬚,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
洛風被嚴養賢架著有種被押赴刑場的感覺,心裡頓生煩躁,不滿道:“嚴老頭,我又不會跑,你鬆開手行不行?”
嚴養賢聽他話說得不客氣,要換平時早就跟他針尖對麥芒的鬥幾句,偏偏此刻的心情大好,懶得再與他計較,呵呵笑了兩聲,也就真的鬆開了手。
洛風臉上沒有任何的喜色,垂頭喪氣在嚴養賢三老的看管下一步步挪向林天所在的位置。
林天儼然成了眾人觀注的焦點,裡三層外三層的給圍在了中間,寸步難行,這個時候,當然也少不了蕭靈兒和許可可這兩個平時就喜歡湊熱鬧的傢伙。
許可可接蕭靈兒的手奮力用身體在瘋狂的人群中扭動,好不容易擠出個位置,就拼命的大喊道:“我這裡林天獨家的爆料,誰想聽的話跟我走!”
她的話音一落,還真吸引不少喜歡聽八卦的傢伙,也將林天的減輕了少,剛才許可可喊了一嗓子,也正好讓他聽了個清清楚楚,滿頭黑線的他真有點哭笑不得,真的不知是該謝她,還是該怪她。
“恭喜,恭喜!”嚴養賢年紀雖大,但身體還算硬朗從人群擠了進來,竟然臉不紅氣不喘,面色通紅的他拱手向林天道賀。
林天謙遜的笑道:“嚴叔,您太客氣了,我也只不過運氣好而已。”
“勝而不驕,謙虛低調,真乃有大將之風。”嚴養賢由衷感嘆道,他從第一眼見到這小子就有一種說不出的喜歡,眉開眼笑扭過頭衝著洛風意味深長道:“洛門主,你說對吧!”
被顧秀全和於開洪封住退路的洛風,老臉一紅,他實在不誇讚林天,因為,他承認了林天的優秀,就等變向承認了自己的無能。
更讓他不能接受的是,任他機關算盡,小動作使了無數,最後還是落敗,實在讓他有種說不出的心不甘,情不願,心中雖恨,但仍然不得不違心的說道:“林天,年紀輕輕,醫術和醫德都實屬一流,實在讓人讚歎,洛某人真是佩服的緊。”
“廢話少說,你答應的事情總要兌現吧!”屠虎早就不是洛風的徒弟,這個節骨眼上也不用著給他面子,當著那麼多人的面,直接把話挑明道:“把游龍九針的全本交出來。”
屠虎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赤果果伸手要書,等於在打洛風的臉,林天本想制止,轉念一想,自己也確實需要這本書,去替龍君治病,厚著臉皮在一旁默不作聲假裝沒有聽見。
洛風被曾經的徒弟當著那麼人的面呵斥,臉面上自然是過不去,不禁惱羞成怒又不便當眾發怒,陰沉著臉低喝道:“我與你師父之間的事情,又豈容你一個徒弟七嘴八舌的插話,還懂不懂規矩,你師父平時是怎麼教你的?”
一通呵斥捎帶著林天也罵上了,林天還沒啥反應,這可惹惱了本來對洛風有很大意見的屠虎,再加有點二桿子的毛病,心直口快道:“洛門主,你不光想賴賬,而且記性也欠佳,別忘了,我可是師從了你八年,結果被你趕出師門,你還問我懂不懂規矩,如果我在你那裡八年都沒有學會規矩,那麼,你本人就是一個不懂規矩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