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秦家的叛徒與走狗的標題來向大眾訴說著秦世豪的品行是多麼卑劣。
爆炸性的新聞一爆出,吸引了各方的關注,甚至一席變得洛陽紙貴被賣得脫銷,大家都爭相傳閱,私下裡甚至議論秦世豪與唐梟的是不是有斷背的不倫之戀。
才園,對此一無所知的唐梟正坐園中的池塘邊垂釣,他性格不羈,為人狂傲,但卻很喜歡釣魚,他很喜歡在釣的過程中,與池塘裡的魚的鬥智鬥勇的過程。
即便是再狡猾的魚也依然不是他的對手,最終成為他的囊中之物。
耳邊傳急匆匆的腳步聲,震得池塘裡剛準備咬餌的魚立刻四下散開,被擾了釣興的唐梟並沒有為此而動怒,他知道平時園裡的傭人們都曉得在釣魚最好不要打擾,一但有人打擾,一定是出了非常緊急的事情。
畢竟,唐梟並不是一個很好脾氣的人,誰要惹得他動了怒,下場一定會很慘。
果不出他所料,剛剛收回魚竿,扭頭一瞧,就見唐老爺子怒氣衝衝的在唐敖的攙扶下正朝著他走過,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
“爺爺,你……”唐梟百思不得其解,最近鮮有出門他,起初並沒有反應過來,到底犯了什麼錯,竟能惹得唐老爺子如此的動怒。
唐老爺子陰沉著臉,極力剋制著內心的憤怒,壓低嗓門以不容置疑的口吻道:“你跟我到前面的涼亭來,我有話要對你說。”
唐梟迅速把目光投向唐敖,雖說這兩兄弟為了在老爺子面前爭寵,勾心鬥腳的厲害,但是,如果涉及到唐家的事情,他們倒也會以大局為重,通力合作。
這回他失望了,從唐敖的臉上,看到是興栽樂禍的嘲諷,唐梟明白老爺子動怒與唐家並沒有干係,與他自身有著莫大的干係。
唐梟有點百思不得其解也不好多問,唐老爺子甩開唐敖的拄著柺杖往涼亭走,他也不敢再多想,跟著老爺子身後,兩人一前一後,其他人包括唐敖也只能遠遠侯著。
秦老爺子來到涼亭,一屁股坐石凳上,怒目圓瞪的盯著唐梟,看得唐梟七上八下不說,還有點莫名其妙,他只好陪著笑臉試探道:“爺爺,數九寒冬你老也得注意身體呀,坐在連個棉墊都沒有石凳上,萬一著了涼可多不好……”
“你還知道關心我的身體?”秦老爺子陰沉著臉,冷哼了一聲,手裡被他捲成卷的報紙不停指著唐梟。
唐梟一下子想到,所有的問題關鍵都出在報紙上,他沒敢再多說,秦老爺子當然也沒打算讓他,繼續說道:“唐梟,我跟你說過多少遍,做事張揚不怕,千萬不要給別人留下話柄,你怎麼就不聽我兩句?”
“爺爺,我……”唐梟覺得很委屈,最近他一直在才園閉門思過,很少參加社交應酬,外界的紛紛擾擾還真不知道。
唐老爺子也沒有繼續跟他打啞迷的想法,直接把報紙往他臉上一扔,道:“好了,你自己看吧!”
唐梟手忙腳亂的接過報紙一瞧,上面的新聞差點沒把他肺都給氣炸了,深感被侮辱的他,在老太爺面前喊冤道:“爺爺,我真的很冤枉啊!”
“你說你冤枉,難道報紙上面的事情都亂說?”唐老爺子最瞭解唐梟,報紙的上面的事情,有的是杜撰,有的是真,他一眼就能看得出來。
他很生氣,並不是報紙上揣測唐梟和秦世豪有著斷背之誼,而是,唐梟做事太不小心被人擺了一道不說,還把唐家給搭了上去。
“這次託你的福,我們唐家可算露了會大臉。”唐老爺子陰暗著臉,話語明顯暗含著嘲諷的意味,讓唐梟聽得真是有點如坐針氈之感。
唐梟也知道事已至此,除了會引起反作用,並不能太多的用處,只好乖乖的把嘴閉上,任由老爺子發落。
他的認錯的態度讓唐老爺子還是非常的滿意,再加一路上發了一通火,氣也消了大半,說道:“好了,從今天開始,你就給我好好的在家反省,直到事情解決……”
聽老爺子這般一說,唐梟急了,現在燕京暗流湧動,葉孤雄和陳久兩人正密謀著將秦家吞兼,雖說先前,他已經向他們示好,一直遊離於組織之外,現在又被老爺子下了禁足令。
等到命令解除,他估計連湯都喝不上。
瞧他著急的樣子,唐老爺子瞎子吃湯圓心裡有數道:“怎麼?對我的話有意見?”
“爺爺……”唐梟話說了一半,知道唐老爺子心情不太好,生怕惹得他的不快,只好閉上嘴巴。
“好了,你就在這裡好好的反省,至於其它不用操心,該出手的時候,一定少不了你的。”唐老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