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話啊?”
“事情也要分個輕重緩急,這件事情比去秦姐家要重要,所以,當然要優先對待了!”林天解釋道,其實,他也知道,這兩個丫頭素來不講理慣了,用常理很難解釋的通。
“我不管,今天你要不是不答應我們,我就不讓你出這個門。”蕭靈兒雙手把腰一叉,擺出潑婦罵街的架式。
林天向來吃軟不吃硬,好說好商量,歹說沒商量,他根本就不跟她客氣的一甩手,想從兩人中間硬擠出一條路,道:“讓開,不然對你們不客氣了。”
“靈兒姐,林天說要打我們唉。”許可可本能的讓了開來,嘴還不老實挑撥道。
蕭靈兒雙手擼起袖子,對背對著她們的林天就是一個餓虎撲食,林天那會料到她會這般拼命,沒有防備的他腳步有些踉蹌,險些栽倒在地。
半轉過身瞧見蕭靈兒像八爪魚一般,死死纏在自己的身上,哭笑不得道:“靈兒,你到底想幹什麼?我不是答應你去秦姐家了嗎?只不過要等我把手頭上的事情給忙完。”
“不行,你先答應我們,所以,必須要先辦。”蕭靈兒根本就不是一個喜歡講道理的人,再說,現在她撒起潑來就更沒有道理可講。
許可可見她纏著林天,一時性起,屁顛顛的也跳了起來,嚷道:“靈兒姐,我也來了!”
“不要啊!”一個蕭靈兒,林天已經是倍感壓力,再加上一個許可可,林天只覺得壓力山大,不停揮舞的手臂,希望許可可不要再上前。
許可可那會買林天的賬,一蹦一跳的撲了上去,可沒想到的是,她的腳底一打滑,身體失去重心,直挺挺的向前栽了過去。
她的正朝著自己栽倒過來,林天想躲,蕭靈兒仍然死死纏在身上死活不肯下來,避讓不及的他被失去重心許可可藉著慣性推了一把也跟著栽倒下來。
可憐的整個人都纏著林天的蕭靈兒腳早就離地,林天一失去重心,她也跟著林天一併栽倒下來。
“救命……”蕭靈兒出於本能喊道。
可是,現在喊救命又有誰會聽得到,林天怕她會摔下來,臨摔倒前特地轉過身來將她抱住,生怕她會從自己身上摔下來摔傷。
“臭流氓……”蕭靈兒沒想到他會有此一手,急赤白臉嚷道。
她的話並沒有說完,失去重心的兩人已經摔倒在地,林天很倒黴的成了肉墊,將蕭靈兒很好的保護下來,兩人摔在地在地的那一刻,藉著慣性蕭靈兒的頭重重的撞向了林天。
被她這麼一撞,林天差點沒當場就休克過去,蕭靈兒也疼的流了下來。
兩人臉貼著臉,身體貼著身體,直挺挺的躺在了地上,外人看來,活脫脫的春宮大戲。
林天好不容易才睜開眼,看見蕭靈兒與自己,臉貼著臉,鼻子貼著鼻子,嘴巴,呃,貼著嘴巴。
蕭靈兒軟軟的很溼潤,帶著身體的處子的幽香,有點讓林天著迷,說起來,蕭靈兒強悍的性格讓他一度忘卻眼見這位小姑娘也是一位大美女。
剛才為了怕她受傷,用手半摟著她的身體,手臂無巧不巧的觸碰到了她胸前軟軟的玉兔,不大但很精緻,手感相當的舒服。
兩人躺在地上,相互摟著,林天忍不住親了親蕭靈兒那雙誘人的雙唇,真甜。
可沒想到的,被摔得七葷八素的蕭靈兒,連眼睛都沒睜開,就毫不客氣的張開小嘴一口咬了下去,將林天的嘴也死死的咬住。
“我……”林天被蕭靈兒的牙齒了嘴,含糊不清的嘟噥了一句連他自己都不明白的話,只見蕭靈兒緊接著就伸出她的丁香小舌。
林天一頭冷汗,暗道:“這下玩笑開得有點大,她剛才是不是摔壞了腦袋。”
殊不知,被摔得七葷八素的蕭靈兒,以為自己又在做著春|夢,在夢裡她與林天總是躺在草地裡忘情的相擁,很自然的是,情至方濃之際,很自然的伸出舌頭想與林天纏綿一番。
這當然是她青春期的春夢,與真實一點關係都搭不上,由於,最近總是控制不住的上演,以至摔昏頭的她分不清此刻倒底是真實還是夢幻,憑著本能與林天結結實實的親了一回。
丁香小舌在林天的嘴裡不斷挑逗著,猶如她的性格,充滿了侵略性,林天出於無奈,只好與她配合。
兩人忘情的擁吻,許可可早早地從地上爬了起來,瞪大著眼睛,很是吃驚的看著兩人這一舉動,臉瞬間紅了,她自問就算以前從電腦上看的島國愛情動作片也沒有像今天看到了一幕給她來得震撼。
“天哪!靈兒姐!你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