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待著。”
小少女靜靜地躺在那裡,了無生氣的,慕容天下瞧著也是心中一陣揪緊。
說是三天醒,在這之前,誰人知道會何時醒來!
但是太上皇命他離開,他卻是不願離開半步。
慕容天下微仰起頭,聲音帶著壓抑,“太上皇,讓兒臣儘儘…孝道吧!”
錦兒已經是他的姑姑,此生不改,即使他的心中仍是無法忘懷於她也是一般。
太上皇叔抿了抿唇,只說:“一會兒,朕要和錦兒一起就寢了!”
慕容天下的身子震了一下,面容上滿滿的壓抑,“兒臣願在外守著。”
饒是鐵石心腸的慕容夜也微微動容了,對於慕容天下,他向來是不喜不悲的。
此時,也只能嘆口氣道:“她與朕,已經生死相約!”
慕容天下閉了閉眼,“兒臣知道,請太上皇允許讓兒臣一起守護她,兒臣縱有愛慕之心,但絕無窺視之意。”
慕容夜靜靜地聽著,目光落在小少女沉靜的面上。
錦兒雖然面無血色,但卻也絕不是那種灰敗之色,而是一種透明的白,此時躺在那裡,像是睡著一樣。
久久的,慕容夜才輕輕地開了口:“錦兒…”
這一聲叫喚,帶了些暗啞與撕裂,讓慕容天下也是一驚。
氧氣的燭火下,太上皇叔緩緩走到榻前,伸手撫摸著小少女的額頭,聲音輕輕,像是怕吵醒她一般,“錦兒,你看,有這麼多的人喜歡你,你如果不醒來,多可惜啊!”
慕容天下又是一震,皇叔這是默許了。
他無比震驚,要知道皇叔是個多麼驕傲的人,他的女人,定是不允許別人覬覦半分的,此時,他這般擺明了車馬,皇叔竟然也忍下了,默許了。
是因為傷神吧!
皇上一直對太上皇叔和小少女的感情有些迷惑,皇叔這樣的人,他難以想象會喜歡錦兒這樣的調皮鬼。
朝暉也很調皮,但若是朝暉並不是他們的至親,慕容天下難以想象自己會對朝暉產生幹什麼樣的感情?
太上皇叔,也會是吧!
錦兒…為什麼就讓他們慕容家的男人這麼喜歡了?
皇上想不通之際,太上皇叔已經趕人了:“朕要就寢了!”
這麼快?
皇上愣住,一會兒就察覺到自己放在‘長公主’身上的目光太過於炙熱了,大約是讓太上皇叔不舒服了吧!
他靜靜地守在外間,獨自坐到了天明…
慕容夜外衣未除,側身躺到錦兒的身邊。
摸著她的小手,只感覺到那麼涼。
他仰頭看著她平靜的小臉蛋,聲音低啞著說:“錦兒,你現在什麼都不知道,自然也不知道害怕,可是朕的心裡很怕,怕你醒不過來,怕就此失去朕的錦兒。”
他輕輕地摟她到自己懷裡,雖然她那麼僵硬,但他還是堅持著用自己的體溫將她溫暖:“你最怕熱,可是現在這麼冷!想必也不會很舒服吧!”
錦兒一動不動地睡在那裡,慕容夜親了親她冰冷的唇,低低地哄著:“錦兒睡吧,有朕守著你,不要怕,只要記得朕在這裡等著你,記得醒過來。”
他仰著頭,一顆溫熱的液體從眸角滑過,滾落在她冰冷的面容上。
慕容夜輕閉了閉眼,薄唇無力地吐出一句話:“朕都流淚了,你還不醒來麼?”
懷裡的小人自然是不會醒的,太上皇叔親親她的唇:“錦兒,朕說過會給你孩子的,你要醒來,有一天,我們也會兒孫滿堂,也會有人叫我皇爺爺。”
他笑了笑,‘那時,你不能再叫朕皇爺爺了。’
再親了親她的小嘴,聲音是前所未有的溫柔,“錦兒,一生太長,朕已經寂寞了好久好久,你不許出現一下就離開,朕不會放過你,縱然是地獄,朕也會追隨而去。”
他的聲音越發地兇狠了起來,“慕容錦兒,聽到了沒有,此生天上地下,你都是我慕容夜的妻子!”
說著,吻也變得兇狠起來,用力地摩擦著她的唇瓣,帶著不糾纏至死不罷休的念頭,狠狠地吻著她…變態皇爺爺,放過可憐的小少女吧!
天微微亮,皇上要去上朝了。
肅喜叫了幾次,慕容天下才去。
好在大臣們都知道皇上今日是無心政事的,不過一柱香的時辰大太監肅喜就高唱一聲無事下朝。
慕容天下龍袍也未換,直接就去了朝陽宮。
太上皇叔和小少女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