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的點頭:“我當然不會服氣!”
聞言,靳言諾立刻送給他一個“你看吧”的眼神。
小傢伙就開始悶頭琢磨啊,還真應該找機會去會會那個叫默默的,不然他真不甘心。
相逸臣立刻趁機加了一把火:“我記得默默經常去看靳老爺子啊!要不等默默去的那天,咱們也過去看看?”
還沒等小傢伙表態,相逸臣就已經板起臉說:“我也認為我兒子不會輸給別人!”
小傢伙彷彿受到了鼓舞,面對爹地如此的信任,小傢伙也士氣高昂,戰意昂揚的,覺得不管怎麼樣,都不能辜負了爹地的信任啊!
所以小胸。脯一挺,小傢伙便攥著小拳頭說:“好!靳叔叔,如果默默去找靳太爺爺,你一定要告訴我,我也去!”
“沒問題。”靳言諾咧嘴笑道。
之後,小傢伙便被伊恩催著去睡覺了。
靳言諾對睿睿的喜歡,相逸臣都看在眼裡,只是沒有說話。
這個男人,也該到了想要定下來的時候了。
靳言諾走的時候,伊恩讓他帶了她自制的米酒回去。
上次靳夫人去相宅串門兒的時候,相夫人就拿出來給靳夫人喝了,靳夫人一直贊著好喝,相夫人記下了,就來跟伊恩說了。
伊恩記在心裡,特意多做了一些,本想著給相夫人,讓她交給靳夫人的,既然靳言諾來了,她便直接給了靳言諾。
也不是什麼貴重的東西,可是重在一份心意。
像靳家這種家庭,再貴的東西也看不上眼,相反心意卻更有價值。
“我送你下去吧!”相逸臣跟著靳言諾來到門口說道。
靳言諾看他有話要說的樣子,就答應了。
果然一出了門,相逸臣也沒跟他拐彎抹角,就說道:“言諾,兄弟這麼多年,你的事情我都看在眼裡,過去的事兒,能放下就放下吧!你也該為自己想想了。”
靳言諾沒說話,只是笑笑,相逸臣嘆了口氣:“你看著睿睿,真就沒一點想成家的想法嗎?你可是喜歡孩子的人。”
“不是沒想過。”靳言諾苦笑,“只是一切,總得隨緣,該來的那人一直沒來,我也沒辦法。”
“我就怕你一直封閉著自己的心,就算該來的人來了,你也不知道
。”相逸臣皺眉。
“我需要點時間,畢竟不是說放下就能放下那麼簡單的事情。”靳言諾說道,“要是真能放下的那麼輕鬆,我也不會為難我自己。”
看著相逸臣是發自內心的為他著急,關心他,他拍拍相逸臣的肩膀:“我知道你是為我好,兄弟我也不是會跟自己過不去的人,總得給我點時間吧!你放心,我不是那麼執著的人,該放下的事情總是要放下的,我答應你,我會去努力,主動地走出來,不會難為自己。”
相逸臣鬆了口氣的笑:“只要你能這麼想就行。”
他了解靳言諾,也能分辨出他的認真與敷衍。
而剛才靳言諾的話,他知道靳言諾是認真的。
畢竟他所陷入的是一個死衚衕,不退出來又能怎麼樣?
送走了靳言諾,回到家中,看著收拾茶具的伊恩,相逸臣就再自然不過的接過她手中的茶杯。
“別收了,留著明天讓孟嫂收拾。”相逸臣說道。
“不用,就這麼點東西,現在收拾了就行了,不然我總覺得礙眼。”伊恩說道。
相逸臣嘆口氣,從身後抱住她:“要不咱們找個固定住家的?”
“別啊!我覺得這樣挺好,要不多了個外人,也不方便。”伊恩說道,放下了手中的茶杯,關掉水龍頭,轉個身就面對著相逸臣。
“孟嫂好歹是咱們用常了的,也是經過你調查,可以用的。你也知道你的一些事情挺機密的,突然弄個不熟悉的進來,說不準就給洩露出去了,萬一又讓相逸陽誰的給藉機安。插。進來什麼人,那可太不值了。畢竟這不是你一直培養的那些下屬,可以信任。他們在外面保護的再嚴實,也會有遺漏,咱們還是別去冒這個險了。”
伊恩把手擦乾,攤開雙手:“你要是不愛讓我幹,我就不幹了,留著明天讓孟嫂來。”
相逸臣笑著讚許妻子的心思縝密,將她額上掉下來的一縷髮絲撥到耳後,整齊了,便說:“還是我來吧,要不這幾個杯子留在這兒不刷,你心裡老惦記著。”
他可不能讓老婆惦記一些無關緊要的東西,應該說除了他,伊恩不需要惦記任何人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