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去。
☆、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另一個五百年再次匆匆而過,即使我非常不情願,觴飲會依舊如期舉行,在這五百年間,六界流傳著這樣一句話:你知道戰神兮齊麼?名震六界的戰神啊!誰會知道他的那個閨女竟是個草包,天宮的二殿下不出手就把她打了個落花流水!我看這畢方一族啊,遲早要匿了。
對於這種無稽之談,我嗤之以鼻,不過,我依舊不願意參加觴飲會。
我聯合我哥裝病不起,被我老爹發現後臭罵了一頓,罵我沒有骨氣,實在是丟畢方鳥的臉,不就是被打了一頓麼?有本事就打回來!
老爹啊,你說得容易,就算我閉門不出夜以繼日的修煉估計也打不到亓毓的一根頭髮絲,人家是龍!天生自帶神力,一出生就註定了不凡,而我只是一隻小小鳥啊!
我老爹大言不慚的反駁我:“你老子我不也是一隻鳥麼?還不照樣叱吒六界?”
我反問:“你要是和天帝打一架誰能贏?”
我老爹一巴掌拍到了我的後腦勺上:“大逆不道!小心滅你滿門!”
我撇撇嘴,揉揉自己的後腦勺。
後來我還是被我爹提溜到了觴飲會上,現實如昨日重現一般,亓毓第一個點了我的大名,臺下眾仙已經開始嬉笑,等待著看好戲,我只得硬著頭皮上。
其實我上臺前已經做好了再被他打斷三根肋骨的準備,熟知這次對決輕鬆得很,我渾身上下沒被打斷一根骨頭,打鬥過程中至多被他摔了兩跤,連皮都沒被磨破。
我還以為是我這五百年間修為進步了,正在沾沾自喜,熟知忽然聽亓毓雲淡風輕的說道:“不打了,對手太弱,打著沒意思。”
場下一片譁然,當然,笑聲居多。
我忽然感覺自己站在臺上像是個被亓毓任意擺佈玩弄的小丑,頓時很是羞惱,當即怒髮衝冠,紅著臉質問:“你什麼意思?”
亓毓竟然還一臉迷茫,一臉無辜的反問道:“我不打你了你還不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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