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是否還要降低?”
他問了好幾次,查理斯還是靜靜坐在沙發裡。佈德豪斯叫他:“弗萊克先生?”
“先生!”
查理斯回過頭:“哦,什麼事?”
佈德豪斯又重複了一遍剛才的問題:“公司分成願意再退5個百分點。”
“嗯。”
“還要再低嗎?”
“不用了,就這樣。”
佈德豪斯停了一下,還是說:“其實……還可以再低一點,1:9,我認為他們也會接受。”
“不用了。”查理斯隨手拿起前面的茶喝。這時候手機響起來,保羅在那頭哭天搶地,說是公司又被粉迷堵住了,他出不來,叫查理斯自己在酒店裡當心點,餓了也不要隨意叫外買。
查理斯放下手機似乎並未在意,只靜靜地喝茶。
佈德豪斯問:“我可以幫您什麼嗎?”
“不用,已經很好了,謝謝!”
佈德豪斯收拾完手裡的檔案,踟躕了許久,還是問:“先生……您不開心?”
查理斯這才抬頭看他,只見他神色哀傷,查理斯說:“我很好,沒什麼不開心。如果你忙完,就可以走了。”
週日的陽光格外耀眼,佈德豪斯從酒店出來就坐在外面的長椅上,陽光暖融融的,透過葉縫撒在草地,像形態不規整的金斑。忽然覺得旁邊有一個聲音像在叫他,他一看,原來是歐陽琪。
歐陽琪坐在費爾法克斯的車上,本來兩人準備去看畫展,半途費爾法克斯莫名其妙接了個電話,就調頭去買了一份餐。歐陽琪問他買給誰呀?
費爾法克斯說:“大爺!”
等車開到酒店,歐陽琪就明白了。
一準又是那查理斯被仇家盯上了,出不了門。要不誰能有那麼大面子,敢叫大老闆送飯?
費爾法克斯送東西上去的時候,就叫歐陽琪在車裡等,然後好巧不巧就遇到了佈德豪斯。起初她還不相信,見他低頭垂腦坐在那長椅上,長椅又長又空,四處是明晃晃的陽光,他一個人孤零零的,竟分外覺得落寞。
歐陽琪下車問他怎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