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究還是一件件的衣衫駁落,他們的身軀都帶著輕寒,直到彼此糾纏。
“陳綏寧……”她在他進入自己身體時,低低喘著氣,“假如有一天……我們一起死了呢?”
他的動作頓了頓,勾起唇角,笑了笑:“你說呢?”
她皺著眉,用力的咬著唇,忽然釋然的一笑,低低的說:“你會不會下地獄?”
他將臉埋在她的胸前,慢慢抬頭,咬著她的耳垂,吹出讓人近乎戰慄的溫熱氣息:“小囡,我向你保證,哪怕我要進地獄……我也不會放過你。”
這一晚不知糾纏了多久。
佳南第二天醒來,陳綏寧正靠著窗,手中若有所思的撥弄著電話,眼神卻不遠不近的,落在自己身上。她登時一個激靈清醒過來,坐起來,嘶啞著聲音問:“是不是我爸爸出了事?”
他慢條斯理地走過來,在床沿邊坐下,目光落在她□的肩上,上邊還佈滿著昨晚歡好後的痕跡,他的手指輕輕撫上去,最後在頸上停頓下來——指尖下按壓著青色的血管,還能感受到溫熱的血液在下邊流動。
“你爸爸沒事。”他短促的笑了笑,“是舒凌,剛剛進了產房。”
“你不回去?”佳南揚了揚眉梢,由衷地鬆了口氣。
“唔。”他原本漫不經心的用手指纏著她的長髮,看到她如釋重負的表情,眸色便微微一沉,指尖亦不知不覺加重了力道,“晚上再回去。”
佳南不知想起了什麼,忽然哧的一笑,避開了他的接觸,輕聲說:“陳綏寧,我現在信了,你真的沒心。”
他饒有興趣的睨她一眼:“你到現在才知道?”
“是兒子,還是女兒?”佳南沉默了一會兒,揚起笑意,繼續問他。
他同她並肩靠著床沿,微微閉起了眼睛:“不知道。”
昨日的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