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其模糊的圖片,幾乎只有一個背影,可楚心還是知道了,那是賀城西,她愛了那麼多年的男人。
楚心恨胸腔裡面的心臟,非常痛恨,而且恨到死在手術檯上,安素知道,楚心要去另一個地方找賀城西報仇,怎麼可以不經過她楚心同意就擅自死掉。
回到法國,賀城東與安素分道揚鑣的時候,賀城東用一種非常怪異的語調說了一句:“那是一個非常可愛的女孩子。”
安素抬頭,微弱的陽光在此刻顯得十分耀眼,是啊,那是一個非常可愛的女孩子,可愛到,明明第一眼就知道那個女人的胸腔裡面有著自己男人的心臟,卻還是忍不住喜歡她,接近她,幫助她。
“如果可以,我也希望像她一樣。”安素踩著十寸高的高跟鞋平穩的走過飛機場,踏出極其美麗的音調,留下一片黑暗
感情就像是這個世界上最美麗,最美好的罌粟,漂亮到讓人不能相信那是一種毒,明明喜歡,明明愛戀,卻又強硬分手,留下一室寂寞。
…我愛你,永遠不變,你呢?
…我也是。
原來這個世界上還有這麼美好的事情。
☆、如果這一切才剛剛開始的話【1】
安澈很快就好了起來,並且一直否認當時是因為梁優雅的離開才變成那個樣子的,梁優雅眯著眼睛笑只說了一句:“哦……”
安澈忽然變得很尷尬:“本來就是真的。”果然啊褪去外表,安澈還是心裡面的那個少年,會因為自己的調戲而害羞臉紅的少年,永遠都是他,也永遠只有他,梁優雅的心忽然被一種溫馨的東西緊緊包裹起來,她猛的一下子抱住安澈,臉頰在他的臉頰上亂蹭,聲音細細的:“安澈,對不起。”
七年前的事情對不起,不應該被一時間的氣惱而衝昏了頭,對不起啊,安澈,我現在只想要好好對著你,等著你而已,如今你願意再來相信我麼?安澈手指猛的一緊,忽然,他又放鬆了下來,輕輕的回抱住梁優雅:“沒關係。”梁優雅沒有哭泣,只是睫毛上面沾染了一些淚珠子,看起來已經是很漂亮的,她忽然又開心起來,並且努力的微笑,緊緊的抱住安澈,一字一句的說:“我喜歡你,對,我永遠喜歡你。”
安澈似乎是臉紅了一些;卻又想要假裝什麼事情都沒有,於是有一些尷尬,卻也在不自不覺之中輕輕握住了梁優雅的手,將頭放在梁優雅的肩膀上:“優雅,我們結婚吧。”
結婚,梁優雅第一反應當然是同意的,隨後而來的就是一系列的恐慌,當年霧語是死在手術檯上的,自己根本就沒有離婚,怎麼和安澈結婚,雖然不是不好解決,可是要是現在答應的話,無疑又是很棘手的,翻來覆去的想了很久也沒有得到答案,最後只能乾乾的說了一句:“等你好了再說吧,我才不要嫁給一個隨時隨地都會生病的人。”
安澈說出結婚這兩個詞本來就是花費了大力氣的,現在被梁優雅這麼冷不丁的一拒絕,他覺得腦袋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的敲了一下,眼前迷糊不清楚的,卻也在瞬間清醒過來,轉過去不理梁優雅,梁優雅特別的無語只能抱著安澈求饒。
這樣子,也是好的吧,最好,最好永遠就是這樣了。
梁優雅以前聽過一個狼來了故事,最後沒有人願意相信那個小男孩,梁優雅以為自己會變成那個小男孩,不過一個傻傻笨笨看起來冰涼的男人一次又一次的願意相信這個放羊的孩子,梁優雅微笑起來,這樣子很好,真的實在是太好了,不自覺的梁優雅環住安澈的手臂並且依賴性的靠在他的肩膀上,安澈抿了唇笑,唇瓣像是櫻花一般優雅漂亮,梁優雅一時間把持不住,忽然歪著頭就親吻了上去,安澈一時間猝不及防就被她結結實實的親吻住,他轉過臉去像是無奈一般捏捏自己的鼻子,然後點點梁優雅的額頭:“怎麼愈發不要臉了起來。”
梁優雅有些氣惱,抬起頭就要辯駁,安澈不與她爭論只是微笑看著她類似的發嗲撒嬌一般,聲音溫和細膩的,他想要把這個女孩子娶回家,想要每一天早上起床的時候一睜開眼就能看見這個甜膩的少女,想要把你攔在懷裡好好的呵護,想要彌補這七年來錯過的感情,一想到這些,眼睛都快彎成月牙形了。
A市飛機場,從美國的直通A市的飛機上下來一位少年,他溫和細膩,淡漠也美好,因為天氣的緣故,戴了羊絨的圍巾,黑色的大衣讓他整個人顯得有一些冷漠,手上的柺杖不容忽視,雖然腿上有毛病,表情卻是溫暖的,在黑夜之中逆襲而來,完美到不可思議,夏天在很遠的地方就見到了這個男人,伸出手來擁抱他:“歡迎回國。”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