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和柔和。正在和麵的她不知不覺停了下來,出神地望著窗外的雨簾。身後正在搗碎各種堅果仁的欒承詠看著她,出聲提醒:“就算點心都是我吃掉的,你也不能偷懶吧。”
木彥回過神來,對他笑笑,接過搗好的餡料,往裡面倒了些糯米粉,團成一個個小圓球。欒承詠開啟烤箱預熱,倚在吧檯上問:“在想什麼?”
木彥用剛活好的油酥面一個一個包起來,最後低頭在捏好造型的點心上刷上一層蛋液,一邊慢慢說道:“在想我第一次來這裡,是一個深夜,我迷路了。”
欒承詠接過那一鐵盤點心放進烤箱調好溫度,兩人離開操作檯,一起坐在吧檯邊看雨。木彥繼續道:“那晚下著大雨,我在那個療養院裡安頓好父親,用身上最後的錢買了火車票,迷迷糊糊睡了一路。出站後才發現錢不夠打車,最後一班公交,也很隨意地甩站了,我只能用走的。”
她用手托腮,出神望著窗外:“當時我還只會英語,幾乎不能問路,後來夜深了,路上漸漸看不到一個人。雨實在太大,我快冷死了,只希望能找個避雨的地方,先緩一下再說。”她笑笑:“我不記得在雨中走了多久。這周圍環境非常美,很多連綿的森林和湖泊。但換到那個晚上,對我來說就是另一種情況了,我只敢沿著大路走。再後來,我走到了這裡”
她轉過頭來,微微睜大眼,帶著神秘的驚喜說:“在一片黑暗裡,這裡居然有燈光,你知道我當時有多激動!屋子裡非常熱鬧,記得好像是個派對,我就躲在門前大樹下,開啟地圖,藉著光,終於找到了回去的路。”
欒承詠靜靜看著她說:“雨停前你一直站在那裡,手裡編了一個花環,掛在了門前的信箱上。”
木彥猛地扭頭:“你怎麼知道的!”
欒承詠笑笑:“和容悅的訂婚派對上,那晚滿屋子的親友,整整狂歡了一夜。我走到角落想清靜一下,站在窗邊看了一會兒雨,然後就看到了你。明明全身淋得溼透了,卻只是專心地編那個花環。覺得有點好奇,就記住了你的臉。”
木彥眼睛亮晶晶地望著欒承詠,滿是感激:“我當時滿心都是父親的病情,看到你們一定是在歡慶什麼,心想借你們的好運吧,保佑他,就用你們落在地上的花環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