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溟手上血色的長劍脫手而出,飽滿情意與眷戀的聲音道,“那就只好用劍把你釘起來,本不想這樣對你的,可是誰叫你這麼調皮呢?”
“你冷靜點!”天仙勸道,她一點都不想學耶穌被釘死在十字架上。
“難道我還不夠冷靜嗎?”清溟握著長劍一步步逼近,嘴角掛著開心的笑容,“把你釘起來,我就可以隨便對你做什麼!”
天仙被逼得不斷後退,她為了白墨真是豁出去了,但是她仍然不想被釘起來,上次被清溟那變態咬出來的傷還沒好。
“你不把我釘起來也可以隨便對我做什麼!”天仙立即用言語攻勢緩解,見清溟停下腳步,猩紅色的眸子饒有興趣地注視著她,一咬牙再加把火直接破羞恥地道:“求你捅我!”
作者有話要說: 隨意慣了,剎不住車,小天使們習慣就好!
☆、第120章不和諧的事情
清溟的笑容病態而邪氣,手中血紅色的長劍被其瞬間收了起來,仿若從來沒出現過,散發著灼熱溫度的大手撫上少年溫涼精緻的臉龐,“就算知道你是騙我的但我還是忍不住去相信,誰讓我是那麼愛你呢!”
兩具身體緊貼在一起,男人有力的胳膊纏在少年纖細的腰間,呢喃著聽似深情的話語,面具下的紅唇曖昧地貼上少年那張緊抿的薄唇。
利刃入骨的聲音響起,男人的身體顫抖了一下卻沒發出聲音,腹下灼熱的欲、望已經熄滅,但兩人的嘴唇仍緊密相貼親吻著,他猛地彈出舌頭強硬地頂開少年的牙關,在那甘美多汁的唇舌間掃蕩。
白刀子進紅刀子出,天仙猛地拔出刀子抓著男人的衣襟從自己身上扯開,又給他的腎來了一刀。
跟變態玩鬼畜遊戲必須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天仙像扔垃圾一樣將清溟拋到地上,神色淡漠沒有一絲情緒地道:“既然知道我是騙你的為什麼要相信呢?”
“因為我甘之如飴啊,只要是你給予我的,我都會很高興!”清溟依然笑著,但他額上細密的汗珠卻出賣了他身體的真實情況,舌尖舔了舔紅豔豔的嘴唇似乎在回味方才的美味,“哪怕是疼痛。”
她不太理解變態的思維,天下將腰間的塑膠袋解下,極為隨便地扔到清溟的身上,“我最近養了只寵物!”
正準備坐在旁邊等,看到白墨從塑膠袋裡滑了出來雪白的尾巴沾上了豔紅的鮮血,天仙頓時一急正準備將它撈起來擦乾淨,卻發現它竟然將其尾巴上沾到的血液吸食乾淨,索性沒管它。
“我很嫉妒你養的這隻寵物,還是捏死好了!”清溟抬起手去抓他身上的那條魚,天仙眼疾手快地給清溟補了一刀,看著其因無力垂落下去的手方才放心。
清溟這變態腎是極好的她是親身試驗過的,每次遇見他都在發情,陽氣十足,天仙突然發現自己思想又汙了,將白墨移了個位置放在她新捅出來的位置。
瞥見自己食指上未乾的血跡,將其塞到清溟口中攪了幾下,看著他下、身迅速撐起的小帳篷,毫不留情地又捅下一刀,看著其像氣球被捅破一樣的速度萎了下去。
天仙嘴角勾出一個詭異的笑容,據書上說習慣性地外力刺激會導致陽萎終身不舉哦!
掏出被自己咬傷的手指,看到恢復如初被清溟用其力量治癒的指尖時,天仙眼中閃過一抹複雜的神色,他們之間不過是孽緣,被一奇怪的血咒牽絆在一起。
清溟躺在地上沒動,猩紅色的眸子灼熱地盯著那美麗精緻的少年,時不時閃過一絲痛苦的神光,天仙也沒去折騰他。
兩人一躺一坐,他們之間從未有如此寧靜的時候,仿若能一起安寧祥和地走到時光的盡頭。
直到晨光熹微時,清溟的手指動了動,天仙已察覺到些微的不對,立即翻身將人壓下。
“放開我!”清溟似乎有些著急,長劍脫手而出抵在少年的脖頸上。
“你想要掩飾什麼!”天仙跨、坐在清溟身上,將白墨收起,她或許已經猜到了那個答案,卻仍然想證明一下,手指在清溟的傷口使勁按了下去,本來不怎麼流血的傷口崩裂開來,清溟吃痛,手中劍抖了一下。
便是這一刻,天仙出手若閃電,絞了他兩隻手按在頭上,碧綠色的眸子冰冷若鏡光,嘴角扯著一抹若有若無的淡笑,“讓我來看看!”
清溟臉上閃過一絲痛苦的神色,狠聲道:“他不是我!”
天仙以一個惡霸欺凌良家婦女要做不和諧事情的姿勢壓在清溟的身上,在他吐出這句話的時候,她心底想要證明的事情在一刻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