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他對夫人忠心。”我指了指橫木。
代了揮了揮手,示意橫木跟著我走。橫木也沒料到我會主動讓他跟著我們去調查,臉上表情很怪,也不知道他料到沒有,我這是在給他設套,只要把他調離代子身邊,我就可以把他抽我耳光的仇給報回來了。
來到萬園,我讓橫木在外面等。然後一個人進了內園。他不願意,說奉夫人之命,要跟著我。我說你要有膽,你可以跟著來。
他在代子身邊囂張習慣了。還真的就跟了進去。
錦笙和安明正在聊著什麼,見我進來,還帶著一個人。都用眼神詢問我是怎麼回事。
“寺島那邊出事了,據說是被人襲擊,他的人被打死了兩個,他自己肩部也受了傷。代子讓我們過查一下怎麼回事,但夫人又信不過我,派了這位橫木先生一起來監督,這位橫木先生是夫人身邊的近侍,脾氣很火爆,我今天才被他打了一頓耳光,算起來我這是第二次還是第三次被他打了,大家都要小心一點。不然要挨他的耳光的。”我說。
錦笙和安明的臉同意冷了下來,安明的眼裡更是隱現殺機。我知道他只要聽到我捱了打,他就想吃人了。
“寺島是在其他地方被打的,不是在酒店裡,我跟他說過,讓他不要出酒店,我的安保只負責在酒店,他如果要四處亂跑,出了意外我不負責,我又不警察,總不能滿街都放了人來保護他一個人。我也沒有那麼多的人手。他也是答應了的。但他現在自己跑出去了,怪不得誰。要怪就只能怪他自己。”錦笙說。
原來這件事錦笙已經知道了,但他還按兵不動,並沒有過去看看是怎麼回事,這讓我有些不解。
“過一會我們再去看吧,是他自己貪玩遇襲,本來就不是我們的責任,我們要是現在急匆匆地趕過去,弄得我們有多緊張似的,先晾他在那兒,別理他。什麼東西。”錦笙接著說。
“夫人的命令。你們敢不聽?現在就去。”橫木喝道。
安明站了起來,走到了橫木的面前,“你知道她是我太太嗎?”
橫木不知道他是什麼意思,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他。
“如果你不知道,那我現在告訴你,他是我太太,我叫安明,我太太我都不捨得打,你他媽敢打她?”安明的聲音冷到極點。
橫木還是沒有說話。
“你哪隻手打的?”安明繼續問。
“你想幹什麼?我是奉祖母的命令……”
“我去你媽的祖母,我在問你,你哪隻手打的?”安明眼睛通紅,厲聲吼道。
“大哥。”錦笙走了過來,隔開了安明。示意他冷靜。
“大哥,這是萬園呢,你不要這麼衝動,他又不是左撇子,當然是右手打的了。既然是代子夫人讓我們去看寺島的傷勢,那我們現在就去吧。”錦笙說。
錦笙的意思很明顯,這裡是在萬園,要是在這裡撂倒橫木,那代子必然會追責。所以要暫時先忍一下。
“你確定是用右手打的?”安明不依不饒,盯著橫木問。
橫木也有些不爽:“那又怎樣?我就是用右手打的她,你能把我怎麼樣?”
安明還真的就冷靜下來:“不怎麼樣,我只是提醒你,小心你的右手。看好它,別弄丟了。”
“你這是在威脅我?”橫木問。
“是啊,我就是在威脅你,你敢打我太太,你一定會付出代價。右手,記住,你的右手。”安明伸出手指虛指了一下他。一臉的恨意,滿眼的殺機。
“好了。走了,我們現在就去看看,寺島先生到底是怎麼了。大哥,不要鬧了,一起走吧。”錦笙說。
“是啊,安明,先不說這件事了,回頭再說。”我也向安明使了個眼色。
出了萬園,我這才反應過來,袁小剛怎麼沒在?
我問了錦笙,他說袁小剛自己出去溜達了。現在還沒回來。打電話也打不通。
我有些緊張,說會不會有事?錦笙說小剛前一陣一直在萬園裡照顧安明,憋壞了,最近他心情不太好,總是喜歡出去走走,每次出去都是關了他們都已經習慣了,應該沒什麼事。
我知道小剛肯定鬱悶,他跟著我們到了泰國,沒有朋友沒有戀人,整天為一些與他無關的事奔忙,而且歸期無望。要說心裡不急那是不可能的。偶爾一個人出去散散心也很正常。
來到寺島住的酒店,下面的人說,寺島在附近的醫院。於是我們又只好趕往醫院。見到了寺島,他的子彈已經取出來,並且包紮好了傷口,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