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下,就只想喝杯酒,還能死人不成?”
他極少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我知道這是因為他心情不好,也沒和他計較,只是給他拿來了一瓶酒。
我還沒倒進杯子,他就搶過酒瓶沽沽地喝了幾大口。然後將酒瓶重重地放在桌上。
我不敢說話,因為安琪琪確實是因為我不小心弄丟的,他的心情可以理解,就算是他衝我發火,我也不會怪他。
就這樣默默地吃著,誰也沒有說話。安明喝得很急,一會就是一大口,他這樣喝下去,肯定很快就醉,我終於忍不住說,“你還是不要喝了,萬一一會有什麼事,你卻喝醉了,那如何處理。”
“我就喝兩口酒怎麼了?我酒量很差嗎?喝一點點酒就會醉?就算是醉了那又怎麼了?醉了就不省人事了,有什麼不好的。”安明衝我吼道。
他明顯已經有酒意了。我更加不敢說話了。
可是有些話我又必須得說,如果不說清楚,我憋在心裡會更加的難受。
“安明,不管你討厭我還是怎麼樣,有些話我都得說清楚。你們瞭解到的事實是假的,真相併不是那樣。”我硬著頭皮說。
“你一直都有話想說的樣子,你不用跟我拐彎抹角,有話就直說。我沒心情和你繞彎子。”安明生硬地說。
從他的態度我已經知道,那個服務員對警察說的話,他是知道的,甚至有可能當時他就在場。他一直沒有質問我,只是因為他相信我不會那樣做。
但相信歸相信,現在他女兒不見了,他心情急躁。心裡雜念難免繁多。他一方面得說服自己要相信我,但一方面那服務員的話又一直繞在他心頭,這讓他非常的糾結,非常的痛苦。
就像當初我知道很多事都是他在騙我時一樣,我雖然相信他是愛我的。但我聽到的和看到的,卻也一直在糾結著我。我也曾不止一次地糾結和困惑過。
所以我真能理解他的感受。就算是他罵我,我也會原諒他。但他卻什麼也不說,自己憋在心裡,難受他自己。
“安明,那個服務員說,當時琪琪沒有接電話,是我把她拉走的,那個服務員在說謊。事實不是這樣的,她當時真的接了一個電話,而且還叫了一聲媽媽,就是因為她叫了一聲媽媽。才讓我認為是羅怡在門口等她,我才沒有馬上追出去,沒想到因此而鑄成了大錯,錯都在我,我確實該死,但我說的都是事實,那個服務員說的都是假話。請你一定要相信我。”
“他為什麼要說假話?”安明看著我說。
我一時語塞。是啊,我和那個服務員萍水相逢,無仇無怨。他為什麼要害我?為什麼要撒謊?
“那個服務員難道和你有仇?你以前認識他嗎?”安明說。
我搖頭說不認識。
“那就是你進餐廳後得罪他了?”安明又問。
我只能又搖頭,“並沒有得罪過他,我當時只是在點菜,都沒時間得罪他。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麼要撒謊,但他確實就是在撒謊,請你一定要相信我。”
我感覺一點底氣都沒有,覺得自己說的話自己都不能相信,更別說讓別人相信了。
——
安明又喝了口酒,沒有說話。
“你還是不相信我?”我無力地說。
“現在不是我信不信你的問題,現在要解決的問題是如何儘快找到琪琪。”安明說。
“那也就是說你不相信我嘍。”我輕聲說。
“好吧,就算我信你,那又怎樣,現在琪琪找不回來是事實,我內心當然是願意相信你的,不然我現在就不會用什麼這種態度和你說話。小暖。現在真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我們不說相不相信你的話,我們現在最主要的還是如何想辦法找到琪琪。”
話既然說到這份上,基本上也沒有再說下去的必要了。安明就是我當初的那種心理,感情上希望相信對方,但事實上面前又讓人不得不質疑。
要是安琪琪是我親生女兒,那安明肯定不會懷疑我,可問題的關鍵就是安琪琪不是我親生的,所以我對安琪琪做任何事都是有可能的。再加上那個服務生胡言亂語一番,使這件事更加撲朔迷離。
“我知道了,我也不是說要怎樣,我只是怕你誤會我,這世上任何人誤會我我都無所謂,我只是擔心你誤會我。我害怕。”我的聲音更輕。
“沒事的,只要把孩子找到。那所有的迷團也就解開了,你不要想太多了,想太多隻會讓自己心裡更復雜,對事情並無好處。”安明說。
安明喝完後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