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心懷鬼胎的大叔。”
林宋昔說完,還笑了好久。
“你好像在看笑話。”
“有點啦,你好像動物園的動物,這麼多人盯著你。”林宋昔腦補了一幅靳言說著“不要嫉妒我的美貌”的畫面,又笑起來。
“好了,我們回去了。”靳言拉著林宋昔的手腕回去。
原先那幾個老人,他們看著林宋昔和靳言倆人用方言討論著。
“喲喲,這男孩子俊得喲。”
“是喲,那個女孩子就好像沒有那個男孩子那麼俊咯。”
“你懂什麼,你沒看到那個男孩子一直看著那個女孩子嘛?我家老頭子說,這是愛的注視。”
“你是說他們倆是小情侶咯,我還想認識這個俊男孩呢,介紹介紹給我孫女認識。”
“你看,你看,他們多配喲。介紹給你孫女,別開玩笑了。”
“我介紹怎麼了,怎麼也比你家孫子好!”
林宋昔被靳言拉回來的時候看到他們,發現老人們竟然吵了起來。
“我們老了也是這樣嗎?”
靳言看她。“你會是一個悶悶的小老太,所以不會發生這種吵架事件。”
“你才悶悶的。”
靳言看著林宋昔回到屋子。
“晚安。”
“嗯,晚安。”
☆、油畫中的女人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因為貓的存在,林宋昔去靳言家裡的時間大大增加,漸漸地林宋昔面對他就越來越自然了。
下個週末終於到了,林宋昔照列從靳言的家裡吃完早飯出來。
一個身影朝她撲去。“呀!小昔昔!有沒有很想我啊?”
“沒有喔。”
來人正是胡梓莘,她滿面春風。
緊跟在胡梓莘身後的是她的男朋友。
“小昔,埃及沒有什麼東西好帶的。。。。。。”沈格對林宋昔說。
“不用,到時候你們的喜酒我不給份子錢好了。”
沈格對她傻傻笑著說:“好啊。”
“小昔昔,你看。”胡梓莘伸出手給林宋昔看,她的無名指上有著一枚特別好看的戒指。
“喲,原來沈格帶你去埃及是為了向你求婚的嗎?很漂亮啊。”
“對,我婚禮時就穿你給我設計的婚紗。”胡梓莘露出大大的笑容。
“真好真好。”林宋昔眼眶有些溼潤。
“好吧!貓在哪呢,我接它回去吧。”胡梓莘笑著。
靳言屋子的門突然開啟,一隻貓走了出來。隨之靳言也出來了,他手裡拎著胡梓莘給的包。
胡梓莘又笑得開心,捧著貓。“哎呀,小小莘好像重了。”
一旁的沈格看著出來的靳言發了愣。
沒看見這樣的人,長著一張很美的臉卻帶著一種凌厲的男人味道。
“沈格,是梓莘的男朋友。。。。。。未婚夫了現在。”
“你好。”靳言伸出手。“我叫靳言。”
沈格反應過來,伸出手與其握了握。“你好。”
靳言把那個包遞給沈格,沈格愣頭愣腦地接過。
“那我們就先回去了,婚訊時間我會提早告訴你的。把靳言也帶去吧。”胡梓莘笑著挽住沈格的手。
“嗯嗯,你回去吧,你還欠我一頓。”
送走了胡沈倆夫妻。靳言和林宋昔在屋外的樓道上乾瞪眼。
“你有沒有興趣去我的工作室看看?”
“嗯,可以嗎?”林宋昔因為經常要畫設計圖的關係,有時候也會關注一下畫畫領域的東西,但真的要接觸的話,還是真真切切看一下更加的好。
靳言笑了笑。“如果你不用準備什麼東西的話,我們現在就可以走了。”
“好耶。”林宋昔小小歡呼了一下,跟著靳言出發了。
工作室似乎有段距離,靳言開著車,林宋昔本來想上後座,但靳言幫她開啟了副駕駛的車門,她也不好意思推辭。
“沒想你是有車的呀,在我或者很多人的印象裡好像畫畫並不能賺很多錢。”
“確實不能賺錢,這是我在做另一份工作的時候買的,很便宜。”
“喔喔,不錯呢。”
一路無言。終於到達目的地。
林宋昔下了車,發現這裡已經快到郊區了,一大片的樹林林立,空氣都似乎好了很多。
“這裡好漂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