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地抱著她的肩膀承擔了她身體全部的重量,直到她漸漸開始抽噎,才拍著她纖弱的背,輕聲卻清晰地開口:“本來想,等回到家,當著你爸面再問你。現在不想等了,陳趙影,做我的妻子吧。”
“什麼?”一張涕淚模糊的小髒臉,一雙剪水雙瞳滿滿當當都是驚訝。
他扶著她坐在輪椅上,自己緩緩單膝跪在輪椅前:“嫁給我,好還是不好?”
過了許久,她才從他深深的眸子裡回過神,帶著濃重的鼻音擠了半天,終於擠出一句話:“表白都沒表白過,怎麼能連跳三級就到結婚了?”
“加上這次,至少表白三次了。”
“哪裡?什麼時候?”怎麼她這個當事人都不知道?
“元素週期表算一次,藥方算一次,這次算一次。沒有留下白紙黑字的我就也就不跟你算了。”
“啊?”
是夜,明月照萬家,即便在這個災難突發的日子裡。
病房的燈已全滅,藉著走道里淡黃色的燈光和窗外柔和的月色,陳趙影摸出枕下的手機,充上電的手機又露出了顯示屏上她和陸靳泓年輕的笑臉。
開啟手機相簿命名為驚鴻的資料夾,第一頁就是他開的藥方照片,龍飛鳳舞的字跡當時她並沒有細看,現在回想起來中藥房的帥哥藥劑師按著方子抓藥的時候確實曾經看著她詭異地笑了笑,她也沒往心裡去。現在仔細一眼,藥方的最後一行明顯和其他XX藥xx的格式完全不同,雖與陸靳泓平日清峻有力的字跡截然不同,但還算依稀可辨。
她一筆一劃地辨認,才總算連猜帶蒙的認出了最後一行字。
“不許吃冷飲,不要空調開太低,這些藥按醫囑吃,照顧好自己。笨蛋,替我照顧好你自己,等我回來娶你。”
如果說這兩行隱藏在藥方裡的求婚信,只是讓趙影捏著自己的下巴數落自己的粗心大意,那麼當她終於藉助網路的力量,解開隱藏在那張年代久遠的元素週期表裡的秘密時,她的第一個念頭是“學霸太可怕”,第二個念頭是“所以當年我不算單戀咯”。
元素週期表前半段中規中矩,當年她就覺得尾端的幾位看著不對,作為放棄了化學的理科渣,分班之後自然再沒想起研究它。現在把元素表丟進度娘一查,才終於發現陸靳泓藏了這麼多年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