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二人賭氣翻眼,爾後在那走廊上雙雙坐跪下。
西殿後有一棵古樹,已生長千年之久,盤虯臥龍,聲勢浩大,上面懸垂著數千只青銅鈴,風吹來,一片颯颯作響,這學中自有學中的規矩,以弟子經為訓誡,冬則溫,夏則凊,晨則省,昏則定,凡犯教例者,便要受懲戒。而這西殿面壁,便是其中之一。
這棵古樹千年好似已經通人性,總會在前來罰跪的子弟跪上一定時間後,最頂端的鈴會輕響,掉下鈴鐺來,這時候便會叫著宮中的嬤嬤來,這管事的嬤嬤看見跪在這裡的孩子,便會赦免,久而久之,變成了約定成俗的規定,所謂面壁,便是頭頂裝滿水的蓋碗,以坐倨之禮在廊前跪好,其間不可妄言,水不可灑出一滴,直到這宮中永漏滴過二遍,方可解刑罰。
“喂。”二人在那樹前跪著,這蘇伊忍不住,輕開口問道。那蘇盼這不理她,而這蘇伊老問她,半晌不耐煩的問道:“幹什麼。”“你說我們倆天天吵來吵去的,我們和好好不好。”蘇盼驚的頭頂的水差點灑出來,半晌,只道:“你,你犯什麼神經。”浩瀚的瓊空與古樹下,蘇伊只端坐在那裡,眉眼輕彎,道:“不是胡說啊,我怕有一天我會後悔。”蘇盼只堵了會兒,最終卻道:“別胡說了,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