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一冰也曾為人子,當他需要父母愛護時,父母都不在身邊,他曾經怨過,卻無濟於事。
現在,無論面前的男人是誰,都是一個父親,他在極力爭取自己孩子生的希望,其實他挺羨慕那個孩子。
他轉回臉來,什麼都沒說。
齊玉飛見求許一冰,他不理睬,他又轉而去求褚魚。
褚魚抬眼看許一冰,她發現他的嘴唇顫了顫。
她和他這麼久了,總還是瞭解他的,他不說話,就是已經答應了,否則,他連看都不會看齊玉飛一眼。
“稍安勿躁!”褚魚只給了齊玉飛這麼一句。
孔數只是坐在對面看著褚魚他們,看到褚魚似乎在齊玉飛耳邊說了什麼,她的臉上倒是出現了饒富興味的表情。
“對了,我倒是想起了一個好辦法呢。”孔數懶洋洋的說。
許一冰只是站著,不動不說話,就彷彿是一棵大樹。
“許公子,你不說話的時候很無聊吶。不過,好了,你應該很想知道那孩子的下落吧?”孔數又試探的問了句。
許一冰依然只是目光冷然的看著孔數,好像他並不在乎孔數怎麼對那個孩子。
孔數摸了摸鼻子,又接著說:“我知道你們都自詡正義人士,怎麼會不在乎那孩子的生死。我告訴你們好了,那孩子是個女孩,化驗過血型,還真是和你老孃一個血型,也就是說她又很大可能是你妹妹。不過,我也知道同母異父的兄妹哪有真感情,我給你個機會吧,許公子。你,只要你殺了姓褚的,我就把孩子交給你,無論你是養著,還是殺了,我都不管,你看,怎麼樣?”
許一冰,褚魚,連齊玉飛在內都對孔數的這個決定表示意外。
曾經當過兵的許一冰知道,他的手上一旦沾染了血腥,無論法律是否制裁他,他都將無法擺脫這一輩子殺了無辜的人的陰影。更何況,孔數讓他殺的還是他愛的人,失了愛人,他還能活嗎?
“怎麼樣?這個交易很值得吧?殺了一個姓褚的,我就放了你們所有人!”孔數還在引誘許一冰。
許一冰身子下意識的顫動了下,此時,就連齊玉飛都知道:“冰,你不能啊,不能這麼做!你殺了,殺了她,我們,我們都逃不了。”
孔數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