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某種設定裡說的,她所愛的人都在她身邊,但只是感覺而已。
忽然一個怪物闖了進來,站在蕭卿卿的面前,給予她怔怔的一擊,心口疼的厲害,接著她醒了。
黑夜之中,這是一個廢舊的房間。
月光撲灑而來,描摹著眼前這個房間的輪廓和所有物。
直到發覺對面的椅子上坐著一個人,蕭卿卿本能的聲尖出叫。
“閉嘴,再吵我就殺了你!”
這聲音是蕭卿卿極其熟悉的,白天的時候,她還和顏玉成還出席了他的婚禮,而晚上他就被他囚禁在這廢舊的房間裡。
“你瘋了,到底想做什麼?”蕭卿卿壓低聲音,一邊觀察著環境一邊問道:“你狠清楚,我現在沒有多少積蓄,你綁架我也於事無補!”
“錢財?那些東西我想要多少就有多少!”樑子銳陰冷的一笑,他冷哼,“你有沒有錢我不在乎,我只是有些好奇,顏玉成不是口口聲聲最愛你嘛,那麼你難道就不想知道,你在他心中的分量?”
“我不好奇,因為我知道!”蕭卿卿揣摩著樑子銳的心思,企圖能找到對自己有利的線索。目前來看,樑子銳綁架她應該不是為了錢財,畢竟他是個驕傲自負的人。
蕭卿卿自問跟樑子銳沒什麼愁也沒什麼怨,他何至於將自己綁架呢?
說來說去這中間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曾蘿蘇從中做了手腳。
看來從一開始,這接二連三的事情,都在曾蘿蘇的計劃之內。只是她不知道曾蘿蘇是用什麼,說服樑子銳的。
“你放心吧我做事向來很穩妥,這個地方你絕對逃不出去!”樑子銳從身後掏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對著蕭卿卿在空中比劃了幾下。
“我沒打算逃跑,我只是想跟你說清楚,到底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我自問沒有哪裡對不住你的!”蕭卿卿扯開了話題,她又說,“今天晚上本該是你們洞房花燭的好日子,現在卻浪費在了我的身上,你不覺得可惜嗎?”
“不可惜,我和曾蘿蘇所做的這一切,就是為了你呀!若非如此你又怎會乖乖現身呢?”樑子銳陰測測的笑道,“沒有得罪我嗎?呵呵,那好啊你告訴我,楊莘呢?”
楊莘?居然是為了她嗎?
蕭卿卿心中逐漸有了把握,她問:“事已至此,不如你跟我說說,曾蘿蘇是怎麼跟你說我和楊莘的。”
“你沒有資格提他的名字!”樑子銳湊了過來,瘋了似的拽住了蕭卿卿的衣領,“我都查清楚了,t她最後一個聯絡的人就是你,如果不是你跟她說了什麼,她怎麼會那麼平白無故地消失?”
見他如此瘋魔,蕭卿卿的心中難免浮上一層陰影,她沒想到樑子銳對楊莘會是如此的深情。
可是那又怎樣,大錯已經鑄成,人,再也不會回來了。
“你覺得是我害了楊莘嗎?你錯了!從頭到尾,讓她身敗名裂一無所有的那個人,只有你一個!”蕭卿卿容色依舊平靜,她說:“如果不是你給了她不切實際的奢望,她也不會在絕望後,選擇了那麼一條路!是你把她所有的後路都毀了,現在找我發洩,有意思嗎?”
“不,不是這樣的!明明是你和梁光辛,一個奪走了我最愛的人,一個奪走了我的事業,你們這樣無恥的人就應該下地獄!”樑子銳憤怒的嘶吼著,從背後掏出一沓照片,扔在了蕭卿卿的頭上。
照片如雪花紛紛落在地上,蕭卿卿盯著其中的一兩張看了一眼,發覺那些照片都是她跟梁光辛,然而動作十分的親密,還換了不少場景。
可是她蕭卿卿和梁光辛怎麼可能會有這樣的照片呢?
蕭卿卿心道,看來,曾蘿蘇把事情真的做得很絕,很徹底,很認真。
“那些照片都不是真的,我有男朋友!我很愛我的男朋友,又怎麼會跟梁光辛做這種事情,請你不要汙衊我!”想到了顏玉成,想到了被席璐叫走的顏玉成,蕭卿卿撇撇嘴,“梁總,我請你清醒一點,不要被人當槍使了還矇在鼓裡,那可真是太蠢了!”
☆、有能力養得起
“奶奶,我這邊有急事,一會兒我再聯絡您!”正是著急的時候,顏玉成接到了顏老太太的電話,他當下只顧得上蕭卿卿,轉念一想,忙道:“如果有人給家裡打電話,不論提出什麼要求,請您務必答應!”
電話裡傳來顏玉成急不可耐的聲音,顏老太太當即就被點燃了怒火,她苦苦教育養大的孩子,已經不記得多少年沒見過他如此失態。雖然隔著電話,未見真人,可電波傳來的資訊卻是清晰可聞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