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
“我們洞房吧。”
急忙搖搖頭:“不行,孩子。”
他伸手解我的盤扣:“我不做,就脫衣服,讓我抱著你,睡。”
不知道為什麼,很猥瑣的話語透過他的嘴巴一本正經地說出來,反而有種特別性感滋味,攪得我的心癢的。
低頭在他脖子上輕輕咬了一口,又用舌頭卷著他的耳垂。
他渾身一僵。
輕聲道:“老公,我也不做,就咬咬你……”
洞房花燭夜,琴瑟和諧時……
181、第二十一章
龍鳳喜燭柔軟地燃著;芙蓉帳暖,倦倦欲睡。
親暱了半夜,我窩在易道懷裡,眼皮困得一下接一下的合。他仍意猶未盡;用嘴唇樂此不倦地描畫著我的眉目。世間所有的溫柔;放佛都凝結在這方紅色的錦帳中;不管歲月如何流淌;這番情意都無法散去。
突然;易道兀地坐起身。
我不解:“怎麼……”
沒等問完,身體被他一抬;騰空而起;轉眼被喜服包裹住。然後又輕輕一轉趴在了他光滑的背上,用紅帳捆得結結實實。
緊接著眼前又是一花;待我定住神,發現他已揹著我閃移到了客棧外。
可僅僅只停了一秒,他再次騰空而起,在黑暗中跳躍,移動。
趴在他背後,猶如身處驚濤駭浪的大海之中,時而衝上浪峰,時而跌入谷底。速度太快,風掃得我面板生疼,我不得不將頭貼在他背上,緊緊閉住雙眼。耳邊的風颳過一道接一道,野獸掠食般吼,中間還混雜著噠噠噠的機槍聲。
沒多久,易道停住了。
我小心翼翼睜開眼,得了一驚。
我們站在一塊荒地中央,地上用硫磺粉描繪著一個巨型封魔印。四周是片竹林,翠竹像有生命一般,在無風的環境裡奇怪地扭來扭去。
微涼的紫羅蘭色火焰正從易道身上的每一個毛孔溢位,將他和我包裹住,護得密不透風。
接著紫色火焰的光芒,我看到一縷縷像是由根根細如髮絲的紗線聚集而成的白色煙霧,在空氣中淡淡地浮著,正輕輕的朝我們靠攏。越靠越近,直到碰到易道的紫色火焰,呼的一下被點燃化成灰燼。但其他白霧還是義無反顧的朝這邊飄過來。
“那是什麼?”我問。
易道沒回答,只說:“老婆,幫我係好,腰帶。”
“哦。”
從新房裡出來時,易道只穿了條紅色長褲,連鞋都沒穿。我貼著他的背將手探下去,幫他將腰帶繫緊。儘管嘴上不說,心裡卻非常擔心的,誰能把易道逼得這樣狼狽出逃?
“老婆,結婚用的燭,是噬魂燭。”他又說,“我聞了一夜,力量,大減。不足以,替你擋住槍炮。只能借,你的血。”
沒等我回答,一些人從黑黝黝的竹林深處跑出,是黃衣日本兵,有的扛著重機槍,有的扛著火箭炮,他們迅速在四周七星八角的地方布好位置。只見領頭的指揮官拔出軍刀一聲令下,眼看就要開火。
“抓緊我。”
危急時刻,紫色火焰猛地朝四周擴散開,易道揹著我沖天躍起。
風大得封住了我的呼吸,遮蔽了所有聲音,直將我的眼皮硬生生吹得合上。一片混沌中,左手臂一陣刺痛,易道在吸我的血。
天旋地轉的過程不知持續了多久,上升的過程忽然停止了。身體恍如失去了所有支撐,和易道一起開始往下墜。心臟和思想彷彿同時停止了跳動,沒有了重量感,雙腿的力量彷彿被全部抽走,眼前金星一晃一晃。
片刻之後轟的一聲巨響,下墜的速度兀地減慢,頓得我一口氣差點沒上來。暈,暈車了,暈得難受,好想吐。
有氣無力地睜開眼,易道揹著我懸浮在半空,身體四周的紫火火勢較剛才旺了幾倍,燃亮了天際。白霧已經散開,剛剛經過一場大爆炸般,腳下多了個寬闊的土坑。土坑周圍,佈防的日本兵士兵橫七豎八地躺著,入目之處到處是斷肢殘骸,鮮血淋淋,估計沒人倖存。
快吐出來了,我催促道:“易道,我們走吧。”
身邊的紫火漸漸變淡,隱去。他揹著我慢慢落到地上,解開捆我的紅帳,輕聲道:“不急,霖,你很香,先離我,遠一點。”
“什麼?”被紅帳綁了半天,雙腿有點麻。我使勁跳了幾步,跳到易道面前。
忽然一怔。
他的瞳孔像血一樣紅,晶瑩剔透得像顆紅寶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