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醒過來,心裡還帶著夢裡那股柔軟的勁兒。但隨後就回過味了,夢裡的情形就像石頭一樣堵在胸口,要多怪有多怪。
夢中我竟然是一叢小小的花,最荒唐的是我竟然對夢裡那個古風裝扮的白知秋有一種特別的感覺。儘管在夢裡他並不叫白知秋,而是叫赤將什麼的……
要知道在現實生活中白知秋就是一混蛋,大混蛋,我怎麼會對他那種感覺……
再回過神,差點沒暈倒。易道將我抱在懷裡,用那種在公園經常會看到,標準的爸爸抱女兒的姿勢。一手抱著屁股,將我整個人直直抱在胸前。另一隻手拿著我從墳墓裡帶出來的那件嫁衣。
見我醒來,他扭頭看著我。一雙暗紫色的眼睛在黑暗中隱隱泛著剔透的紫光,很美,但有些滲人,像野獸。
心跳快得厲害,被他手臂勒住的地方滲著一層滾燙的汗。僵硬地扯扯嘴角,擠出一絲笑:“老闆,你抱著我做什麼?”
他眨眨眼:“你生病了,躺在墓門口發燒。”
聽他這麼一說,我確實覺得自己頭很痛,連帶著牙根也隱隱作痛。嗓子幹得像要冒煙似的。胃裡火燒火燎,吞了塊熱碳一樣難受。身上也軟綿綿的,使不出半點力氣,只能軟軟地倚在他的肩膀上,我想我可能是感冒了。
再看看周圍,發現我們正走在回程的路上。林家三兄弟扛著幾大包東西同胖子一起走在前邊,夜幕中已經能看見林家大宅的模糊輪廓。
雖然身上很難受,但還是覺得尷尬。言不由衷低聲道:“老闆,我自己走吧。”
在短暫的沉默之後,他道:“你病得很重,走不了。”
身上難受,腦袋裡一片混沌,我變得不太像自己了。聽到他的話,鼻子忍不住陣陣發酸。抓起他的衣領胡亂擦了擦清鼻涕:“對不起啊老闆,別扣我工資。剛才我還好好的,然後那個,那個……”
那個什麼來著,我記得那個和我長得一模一樣的姑娘壓到我身上之後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你吸了屍氣,回去歇一晚上便好,不扣工資。”
這麼好的老闆到哪找去?身體難過,心裡卻一陣感動,就仗著生病大膽點吧。把臉埋到他肩窩裡,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老闆你可真好,好妖,法海也捨不得收你的。”
“嗓子疼,不準說話。”
話是命令的話,但口吻卻不是命令的口吻,這句話從他嘴裡說出來,溫暖得就好象一個貼心朋友的安慰。我忍不住伸手攬住他的脖子:“哦,我聽老闆的。”
不一會兒就回到了林家老宅。
林老大在前面唧唧咕咕跟胖子商量,就算我得了急病,也要等我們做證人看買家買完貨物,做完我們之間的交易,到時他們再給我們安排住處。
要不是易道囑咐,我當場就罵了。冷血,沒人性……
咦,為什麼我要聽易道的話呢?他是我什麼人?
腦袋裡更亂了,亂得我好多東西都想不起來。
林家老宅裡已亮起了燈,青涵正帶著耳機在客廳裡旁若無人地練著機械舞,表情因投入而顯得特別誇張。屋角里多了個人,身穿一件紅黑相間的t恤,一頭如女孩般及腰的黑色長髮,昏暗燈光下吹彈可破的晶瑩雪膚。如果不是他突起的喉結,我會以為他是一個男人,因為他長著張江南女子一樣嫵媚的臉。他就那麼端端正正地坐在屋角里,眼光迷離無神地看著前面,像一尊精緻的雕像。
“他是誰?”一看見多出來的人,林老大如同遇到強敵的刺蝟,緊張地攔住了身後的兩兄弟。
“我同事,嗜睡症患者一枚。”青涵摘下耳機,望向那堆東西,“都挖來了?”
林老大看了看角落裡的人,猶猶豫豫地招呼其他人:“開始交易吧。”
幾人忙活了一會兒,林家三兄弟將從墓裡挖出來的東西一樣樣擺出來,胖子拿著DV在旁邊錄影。
青涵插著手站在旁邊,冷冷地看著,沒有幫忙。
擺好東西,林老大笑道:“您看,東西都在這,要哪件你說。不過咱們之前說好的,只有一件。”
青涵接茬得倒也快:“東西沒在這。”
林老大忙道:“還有幾件傢俱在墓地旁邊,晚上搬來搬去的麻煩。如果你要的是傢俱,我們哥仨現在就搬去。”
“也不是傢俱。”
林老大這才嘿嘿一笑,從懷裡掏出個手絹包著的東西,小心翼翼地開啟:“不開玩笑了,東籬珠找到了。”
看著那枚仍被肉和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