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吃過早點了吧?”
岑致權側過身子讓他進來。
小傢伙‘崩崩崩’地走過房間,腳步每踩一下都帶著極大的怒意。
這大清早了,誰敢惹岑家新一代小皇帝生氣呢?
“小夥伴們呢?”範先生家的雙胞胎兄妹來做他們婚禮上的小花童,這不是他期待許久的嗎?
昨天不也是玩得很開心嘛?難道是早上起來鬧矛盾了?
“爹地,以後不許在我面前提江貝貝這個名字。”
小傢伙一屁股坐到沙發上來,生氣得要命。
“為什麼?”岑先生走到兒子身邊坐下來,挑眉毛問道。
他剛才好像沒有提到‘江貝貝’這個名字吧?明明是他自己說出來的。看來真的是跟小夥伴鬧矛盾了,而且情況似乎還嚴重。
到底發生什麼事情能讓他生這麼大的氣?
“我關景睿——”他舉著小手正要發誓,岑致權打斷了他,糾正道——
“是岑景睿。”
“反正從今天開始,我跟江貝貝的友情到此為止!”
這問題,真是大了!
大得不得了!
人家範氏夫婦大老遠從倫敦帶著兩個孩子過來參加婚禮,還讓他們兩個做花童,現在卻跟自家兒子鬧翻了!
這事,不管是不是孩子們鬧脾氣,他都得好好地問清楚。
“發生什麼事情了?讓你氣成這樣?”
聽到兒子聲音的關閔閔雖然很累,但還是穿了浴袍走出來,卻聽到他說跟江貝貝友情盡了?
不是吧?
這兩隻可是一起長大的,前陣子他還跑到倫敦去找他們玩了。
怎麼忽然就——
“江貝貝太過分了!她欺負我的感情!”小傢伙委屈的控訴著。
“她怎麼欺騙你的感情了?”
關閔閔一頭霧水的,岑先生剛是驚訝得挑眉。
這麼說會不會太嚴重了?
兩個孩子而已,談到欺騙感情,未免太——
小傢伙雙手交叉放在胸前又不願意再說了。
“江貝貝做了什麼事情讓你這麼生氣?玩壞了你的寶貝筆電了?”關閔閔試探著問。
可是兒子也不像是這麼小氣的吧?
看到小傢伙依然不言,岑致權開口了——
“不管她是不是做了什麼讓你不開心的事情,她都是遠道而來的朋友,是我們岑家的客人,你不能這樣跑上來不理人家,那樣很沒有禮貌。男孩子頂天立地,跟一個女孩子計較什麼?下去跟她道個歉,好不好?”
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肯定是在一起吃早餐的時候鬧彆扭了!
“要道歉的人是她才對。”小傢伙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哦,她做錯了什麼要向你道歉?”
一問到這個,小傢伙又不願意說話了。
新婚第二天,因為兒子與小夥伴鬧彆扭了,岑氏夫婦很頭疼。
這時候,房門再度響了起來。看看自己這一身沒更換的衣物,岑致權站起來,走到門邊開啟門——
“致權?”
江貝貝的爹地範先生驚訝地看了一眼身上只圍了一條浴巾的岑致權,他是不是打擾到人家晨練了?
可是,兩家的孩子如今鬧了起來,脾氣都倔強得很,誰都不承認自己有錯在先。
範先生與範太太一樣很頭疼!
“抱歉,等我們十分鐘,馬上就下去。”
連範先生都出馬了,看來,問題急需解決。
當務之急就是先更衣啊!
十分鐘之後,新婚的岑先生與岑太太拎著滿臉不甘不願的岑家小皇帝往他們的小木屋而去。
來到範先生一家四口的小木屋門口,範先生無奈地站在一邊,範太太與兒子範逸展正在安慰著正拿著小鏟子鏟著花鋪裡的泥土的江貝貝。
看到他們前來,美麗傾城的範太太站了起來進他們招呼:“岑先生,閔閔,關景睿,早上好。”
“朵朵,早。”關閔閔想要將兒子拖過去,奈何他死也不肯,於是只能笑著向前,與朵朵對視一眼後蹲到同樣發脾氣的江貝貝面前:“貝貝,關景睿怎麼欺負你了?告訴阿姨好不好?”
本來正在努力剷土的江貝貝忽然扔下手中的小鏟子站起來,看到關景睿別開眼不理她,眼眶一紅,委屈的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
這眼淚一掉,可急壞了幾個大人,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