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她和外婆救了一隻難產的母犬。
她不期然的想到一個人:健治·湯森。
健治是陸戰隊裡的一個醫務兵,從軍之前是個獸醫。平時這些阿兵哥不是隻出來打仗而己,他們會定期到附近的阿富汗村莊巡視,由醫務兵提供基本的醫療幫助,算是一種收攏人心的手段。
有一次健治和他的小隊來到他們紅十字會停留的地方,她因此而認識他。
他們兩個人年齡相近,都有醫療方面的背景,於是很談得來。
那幾天裡,健治跟她聊了許多野戰的包紮技巧,以及牲口的基礎療法。
她今天用的催生方法,就是健治當初跟她說的。
不曉得健治後來如何?他退伍回家了嗎?有沒有跟他心儀的那位漂亮隊長表白?
現在想想,那好像是另一個人生了……不對,那確實是另一個人生了。
她的視線轉到另一個男人身上。
「不要在那裡裝憂鬱小生好嗎?」她走到樹下,叉起手對他叫。
樹上的男人不理她。
她施以家法。
「噢!」蓋茨克抱著被石頭砸中的腳,對她齜牙咧嘴:「欠揍!什麼叫憂鬱小生?」
蕗琪俐落地攀著樹幹,爬到他身旁坐定。
「你幹嘛一大早就在這裡垂頭喪氣,觸誰的楣頭?」她從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