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蒙古大汗最重人才,你這等人才俊傑只要來我蒙古,他日取得的成就不會低於我。”金輪法王仍然勸說籠絡道。
“孤乃一國之主,他日蒙古也將被孤大軍的鐵蹄擊潰,所以,你也可以收起你的話了。”劉協淡淡搖了搖頭。
蒙古雖強,但也僅限於這個世界,面對強漢,照樣得潰敗。
“年輕人說話不要太囂張了。”金輪法王聞言,原本的溫和消散,浮現了一抹怒意。
“這個人值不值龍象般若功?”劉協提起霍都,略有深意的問道。
“雖是我的弟子,但他的價值不值。”金輪法王看了一眼,臉色不變的道。
“既如此,那他也沒什麼價值了。”
劉協冷厲一笑,捏著霍都脖子的大手徒然加大的力量。、
“不...師父救我...救我啊...”霍都臉色漲紅,瘋狂掙扎著。
“年輕人不要玩火自焚。”金輪法王臉色一緊,帶著威脅的說道。
咔!
回應金輪法王的是一聲骨頭的斷裂聲。
霍都被直接扭斷了脖子,生機斷絕。
殺了霍都後,劉協隨手把他的屍體丟到了一邊。
“孤給你兩個選擇。”
“第一,交出龍象般若功,孤饒你一命。”
“第二,孤親自來取功法,但你的命必死。”
劉協表情清冷,腰間的泰阿劍已經出鞘,指著金輪法王。
“想要功法,那就看你有沒有本事了。”金輪法王也被劉協激怒了,手中的兩個金輪轉動,帶著一種如血滴子一樣的殺機。
“看來你選擇了第二條路,那就不要怪孤沒有給你機會。”劉協雙眼一睜,爆發無窮殺機。
踏!
重腳一踏,地面都激盪出了一股恐怖的勁氣。
劉協的身影在與地面踏足的反震之力下,瞬間穿梭了出去,泰阿劍的劍芒直掠金輪法王。
“先天境也有強弱,我縱橫江湖幾十年,或者這中原江湖的王重陽我還畏懼一二,但你一個毛頭小子,我何懼之有。”金輪法王傲然說著,手持金輪迎了上去。
“先天境大戰,世間少有啊。”孫婆婆站在古墓門口,感嘆的說道。
“金輪法王畢竟是成名了幾十年的先天高手,劉協對上會不會吃虧啊?”反觀於孫婆婆的淡然,一向是冰山世人,不苟言語的小龍女卻是浮現了一種擔心。
孫婆婆見此,卻是用一種過來人的態度說道:“小姐,你這是關心則亂啊,自劉公子來後,你可曾見他吃過虧?”
“恩。”小龍女點點頭,稍感安慰。
無形之中,就連小龍女也想不到她對劉協的關心上升到了一個層次,而這個引子就是那日劉協戲弄小龍女叫相公之後。
目光迴轉。
兩大先天境強者迅速掠進,無形中產生的勁氣將方圓數十米都激盪了起來,產生了肅殺般的殺機。
“先試試你的深淺。”劉協心底暗道一聲,手中的劍帶著凌厲的劍芒,猛地斬了過去。
“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能夠踏足先天已然是際遇使然,卻妄圖挑戰於我。”金輪法王絲毫不覺得劉協會是他的對手。
手中兩個金輪轉動著,凌厲的刀光閃爍。
徒然間。
砰。
一道耀亮的火花閃爍於虛空之間。
泰阿劍與金輪狠狠碰在了一起,勁氣肆掠周邊,在兩人碰撞的一刻,腳下的大地都有塌陷了幾分,可見碰撞的力量有多麼恐怖。
“先天五重境。”劉協心中一定,對金輪法王的境界有了瞭然。
“與我旗鼓相當,甚至更強幾分。”金輪法王的心底也是一驚,原本還有些漠視的目光頓時凝結起來。
很明顯。
這第一回合碰撞的交匯都是為了試探敵人的底細。
“先天五重境,孤足以穩壓。”劉協冷意一展,手中的泰阿劍猛地一改劍勢,一股霸道的劍氣忽然出現,刁鑽的朝著金輪法王斬去。
“得勢不饒人,此人並不是省油的燈。”金輪法王帶著心驚,急忙提起金輪一擋。
咔。
一聲碎裂之聲。
在劉協斬下的千鈞之力和凌厲劍氣下,跟隨金輪法王大戰無數的一個金輪居然出現了蛛網版的裂痕,眼看著就要破碎。
“好鋒利的劍。”
“退。”
金輪法王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