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你是不是打算一直瞞著我?”
餘修遠只是一笑。
岑曼已經明白他的意思,她話中帶著幾分埋怨:“為什麼要瞞著我?我覺得我有權知道。”
餘修遠仍是那副淡然的表情:“你現在知道了,你打算怎樣做?”
岑曼理所當然地說:“當然是不幹了!你的公司差點因為梁溯而弄垮,我要是繼續給他工作,也太說不過去了。”
餘修遠不緩不急地說:“據我所知,梁溯一直很重用你,也很照顧你。上次你被液氮凍傷了,聽說是他親自把你抱進醫院,事後還捧著你最喜歡的百合來看望你……”
沒想到他會提起這事,岑曼轉頭端詳著他的神色,問:“你該不是吃醋了吧?”
他不作聲,岑曼就著急了,她馬上解釋:“梁溯是我導師的客戶,我在很多年前跟他見過幾面而已。後來在公司碰見了,我都沒能把他認出,是他給我提示,我才記起來的。”
餘修遠挑眉:“原來你們還有這樣的淵源。”
岑曼悔得想咬舌,總有種越描越黑的感覺。她抓了一把頭髮,有點煩躁地說:“總之,我跟他是清清白白的。”
這下他倒是忍不住笑了:“我知道。”
抬頭便對上他那雙笑意滿滿的眼睛,岑曼反應過來,一拳捶在他肩膀:“你故意的!”
餘修遠捉住她的手腕:“我可沒說什麼,是你會錯意而已。”
說到這裡,他的聲音倏地低了下去:“我從來沒有懷疑過你,你對我的感情,我比誰都清楚。我要是對你有半點不確定,當初就不會一次又一次地把你追回來。”
猝不及防地聽了這番告白,岑曼有點歡喜,又有點懊惱。她緩緩地伏在餘修遠懷裡,聽著他那沉穩有力的心跳聲,突然又感到無比慶幸。
餘修遠輕撫著她的背,片刻以後,他說:“我不把這件事告訴你,一方面是因為你喜歡這份工作,不要否認,依你這種性格,不喜歡肯定不會在同一家公司待幾年;而另一方面,這件事已經過去了,就算你辭職也改變不了什麼,況且我現在很好,公司也很好,真沒必要挑起事端。”
“可我還是很生氣!”岑曼憤滿地說。
他承認:“剛知道的時候,我也很生氣。假如當時你跟我鬧分手,我肯定會弄垮梁溯這個專案發洩的。”
岑曼知道他不是開玩笑的,她經常把公事帶回家裡,筆記本里又有很多機密檔案,要是餘修遠存心使壞,後果還真是不堪設想。想到這裡,她忍不住問:“那你就這樣算了嗎?”
他說:“除了你,沒什麼值得我費腦筋。”
岑曼還是很不甘,餘修遠看透了她的心思,意味深長地告訴她:“曼曼你要記住,一個跟你芥蒂很深的人從你前面經過,你不但不可以伸腳,還要小心預防他摔倒。像梁溯這種人,不值得我使手段,更不知道你為此揹負不好的影響。”
岑曼聽得出來,他說來說去,最終還是為了自己。他正目光炯炯地注視著自己,她有點招架不住,於是將臉藏起來:“知道了,動不動就說教!”
他問:“你好像很嫌棄?”
她說:“沒辦法,誰讓我正跟理科男談戀愛呢?”
“其實也不是沒有優點的。”餘修遠沉沉地笑了聲,貼在她耳邊說,“你要知道,理科男的動手能力特別強……”
第72章 忘憂草(五)
在餘修遠作亂之前,岑曼已經摁住他的手,笑著說:“我又不是你的實驗物件,再強也不能動!”
餘修遠不懷好意地說:“可你是我的物件。”
說完,他便親了過來。岑曼沒有閃躲,他滿足地抱著她:“怎麼不說話,你不同意嗎?”
岑曼主動親了他一下:“這樣會不會比說話更好?”
餘修遠眯了眯眼,環在岑曼腰間的手緩緩收緊:“好極了。”
敏感地捕捉到那點危險的氣息,岑曼又慫了,她乖乖地窩在他懷裡,隨後就聽見餘修遠說:“你真打算辭職嗎?”
岑曼沒有立即回答,三兩秒後,她反過來問餘修遠:“你是不是覺得我不該辭職?”
他直言:“是。”
“可是……”岑曼鼓了鼓腮幫子,卻不知道怎麼說服他。
其實餘修遠大抵猜到她的心思,他說:“我只是覺得你不應該辭職,但不代表我不支援你辭職。只要你高興,就什麼都好,當然,你給個機會我把你養在家裡,我會更贊成。”
“別鬧!”岑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