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機會還是很大的。他提供了一些丁懷的資料,剩下的就要看郭陽的本事了。
郭陽自然不肯放過這條大魚,丁懷喜歡沈微心,這可是個絕好的誘餌,而他恰恰是沈微心的同事,利用價值不可限量。
於是,郭陽按照肖劍提供的資料,找到了丁懷經常去的那家高爾夫俱樂部,製造了隨意的相識,又在丁懷面前不經意間接了個電話,電話裡又恰巧提到了沈微心的名字,果然引起了丁懷的注意。
可見,這個丁懷對沈微心,的確是在意的。這就好辦。
接下來的事情當然是水到渠成,從來不過問公司業務的丁懷突然“改邪歸正”,開始對選擇供應商的事表現得十分上心。
丁悅得知真相後,覺得這樣也不錯。無論她的弟弟丁懷能否把沈微心追到手,但只要他能把林楓和沈微心弄到分手,那麼自己和林楓的機會就來了。
於是,丁悅對丁懷的這件事給予了大力支援,因此,郭陽的訂單不久便得到了確認。銷售技巧、產品質量、價格等在此時都顯得多麼微不足道,誰能抓住對方心裡所想,誰就獲得了成功。
淡粉的襯衫,菸灰色的西褲,肖劍身上陰柔儒雅的氣質,與生俱來,揮之不去。
“丁總要請我喝果汁嗎?”肖劍清爽地笑著。
丁悅抿嘴一笑,從包裡拿出一盒銀色的大衛杜夫,遞給肖劍一支,“這個可以嗎?”
“現在除了這個,別的都不可以了。”肖劍先把火機遞到丁悅面前,再點燃自己手裡的。
“你覺得瑞林那兩個新專案怎麼樣?”丁悅問。
“丁總也想效仿嗎?”肖劍問。
“效仿多沒意思,直接參與進去豈不更好?”丁悅夾著煙的手指輕揚在空中。
“丁總想和瑞林合作?”肖劍的眼神中包含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幫我做一份合作意向方案。”丁悅纖長的手指擺弄著桌面上精緻的菸缸。
“丁總這是項莊舞劍吧?”肖劍一語道破。
“你以前不是認識沈微心嗎,能說說對她的印象嗎?”丁悅吸了一口煙,不緊不慢地說。
“丁總不是也見過她,何必來問我?”煙霧後面細長的眼睛看著桌面上的維納斯雕像。
“我問的是男人的視角。”丁悅交叉的雙腿,構成優美的弧線。
肖劍吐了一個菸圈,輕聲說:“當著一個女人評價另外一個女人,總是不討好的。”
“現在是我要求你說。”丁悅語氣堅決。
“其實我跟沈小姐並不熟悉,只是見過幾次而已。不過她留給我的印象還是很深的,她莞爾淺笑的樣子最是動人,從容淡泊,又風情萬種。”
“還有嗎?”丁悅看著肖劍若有所思的表情問道。
“對於一個男人來說,這還不夠嗎?”肖劍反問丁悅。
煙霧繚繞,安靜燃燒。
是的,對於一個男人來說,無需太多,一個風情萬種,就夠了。
那麼,在林楓眼裡,她丁悅,比不上沈微心嗎?
丁悅向菸缸裡彈了彈菸灰,“聽丁懷說,她還挺伶牙俐齒的?”
“對,這一點我也親眼見過。”肖劍想起瑞林年會那天沈微心和單瑩的較量,“那也是她的迷人之處。”
丁悅猛地把煙掐滅在菸缸裡,“你們這些男人怎麼也這樣矯情?”
“你是在說林楓嗎?”肖劍並不生氣。
丁悅不說話,拿起西瓜汁,猛喝一口,然後劇烈地咳嗽起來,肖劍忙扯了桌上的紙巾遞給她,丁悅接過紙巾,“你不會也喜歡她吧?”
“欣賞。”肖劍坐回原來的位置,“我曾經有意,不過她沒有接受,後來發現她和林楓在一起了。”
“現在就連丁懷也看上她了,我懷疑你們集體中邪了。”丁悅又點了一支大衛杜夫。
“中邪的是你,丁總。”肖劍從煙盒裡也抽出了一支,湊到丁悅面前點燃了自己的煙。
“我?”丁悅一口菸圈吹向肖劍。
“執迷於一個不可能的人,不是中邪是什麼?”肖劍斜睨丁悅。
丁悅連同自己的老闆椅轉了個圈,“我不會向你一樣輕易認輸,我相信事在人為。”
“我並沒有輸給誰,只不過和我有緣的一定另有其人。”肖劍走過去一推,丁悅又轉了起來,她沒有防備,嚇得大叫一聲,但肖劍並沒有理會她,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她的辦公室。
其實,丁悅早就聽說林楓回到雲海了,並接